“这么急?”刘艺菲问。
“早点落定,早安心。”何雨柱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堂屋里的一家人。
母亲在泡茶,父亲在逗粟粟,核桃围着刘艺菲想再看妹妹,刘艺菲抱着阿满,脸上有一种他许久未见的、全然柔软的光辉。
这个深秋的清晨,一个被放在门外的孩子,就这样走进了这个家。
何雨柱推开院门,晨雾已经散了,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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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开始有人走动,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地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紧闭的院门。
当天下午,何雨柱带着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家里。
王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办事利落,和何家相熟。
她看了孩子,看了那两张纸,听了何家的说法,又看了看何家宽敞的院子、体面的陈设,以及何雨柱副厅级研究员的身份证明。
“孩子可怜,你们心善。”王主任在登记表上盖章。
“手续我帮你们办妥。孩子的户口就落在你们户上,名字……何怀荇,对吧?”
“对。”何雨柱递过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里面装着些粮票和布票,“王主任,麻烦您了。”
“不麻烦,应该的。”王主任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孩子太小,得赶紧办奶粉票。我回头给你们多留意。”
送走王主任,何雨柱回到堂屋。
母亲已经把阿满的平安扣取了下来,交给他:“这个你收好。孩子还小,戴着不安全。等她长大了……再给她。”
何雨柱接过那枚温润的白玉扣,握在手心。玉质细腻,仿佛还带着孩子的体温。
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晚上,全家围坐在堂屋里吃饭。
阿满醒了,被刘艺菲抱在怀里,喂牛奶。
她很安静,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看着围着她的一张张陌生的脸。
核桃把自己碗里的鸡蛋黄碾碎了,想喂给妹妹,被母亲笑着拦下:“妹妹还小,吃不了这个。核桃自己吃。”
粟粟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看看阿满,又看看自己的饭碗,忽然把自己最喜欢的南瓜粥推过去:“妹……妹……”
全家人都笑了。
母亲给阿满缝制了新襁褓,用的是箱底一块柔软的湖蓝色棉布。
父亲找出了核桃和粟粟用过的摇床,重新整理了一下。
何雨柱弄来了更多的奶粉。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
艺菲把阿满的小摇床放在自己床边,看着里面熟睡的小脸,久久没有合眼。
何雨柱躺在她身边,轻声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刘艺菲的声音很轻,“她的亲生父母,现在在哪儿?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非得把她送走不可?”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可能他们也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吧。”
“我知道。”刘艺菲转过身,把头靠在他肩上。
“我就是……心里难受。那么好的玉,那么好的字……他们一定是爱她的。可还是得送走。”
何雨柱伸手搂住妻子,没说话,把孩子送到何家门口,肯定是知道何雨柱能护住孩子的,也知道何家家风正,不会亏了孩子。
窗外,秋夜的风吹过胡同,卷起几片落叶,沙沙地响。
院里的海棠树已经落光了叶子,枝干在月光下投出清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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