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轴之物的竞争可谓相当激烈,但最后只剩下两人竞价,其他人皆望而却步。
一个是隔壁的,来自青丘。
另一个也是二楼的,但隔的有些远,声音颇有些阴沉。
当价格来到五百万灵玉时,青丘那人沉默了,涂山渺渺料想应是出了预算。
本着都是狐狸,她刚想开口,脑袋突然有些疼,似乎有东西在戳她一样。
她伸手摸了摸,是别在丝里的木簪,方寸送的。
这东西居然在戳她。
正当她懵逼时,木簪里有声音传来。
“在哪?”
涂山渺渺:“……”
好家伙,方寸居然在监视她。
涂山渺渺咬牙,随后眼珠转动,笑眯眯道:
“珍宝阁,快来,有好戏看。”
“好。”
木簪没了声音,涂山渺渺再次将其插入头中,而这一耽搁,那紫府凝露芝已经成交了。
出来领东西的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袍里,所有人都盯着他,神色各异。
主持人见状,好心提示道,“恭喜,但你须尽快离开,至少在风止城,我珍宝阁可保你安然无恙。”
“多谢。”
黑袍人应付了一句,付了灵玉,拿着紫府凝露芝快离开。
主持人的意思他明白,出了风止城这珍宝阁可就不管了。
这世道,天地机缘都能夺,更何况是杀人夺宝?
不然他包裹的如此严实作甚?
眼看黑袍人离开,涂山渺渺隔壁的包厢内有一道流光飞出,似乎是追逐对方而去。
来了来了,杀人夺宝的。
涂山渺渺颇为兴奋的跟了上去。
拍卖就是这样,你能拍下只能证明比较富有,能不能保下来,那得看拳头硬不硬。
涂山渺渺刚离开珍宝阁便和方寸碰上,方寸刚想开口,涂山渺渺便拉着他疾驰而去。
“一会再说,先跟上!”
“……”
黑袍人行至一处巷子里便被人堵住了,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头蓬松且杂乱。
黑袍人沉默,却并未慌。
“阁下这是何意,我可还在风止城。”
“这是要挑战嘲天宫的权威?”
他知道珍宝阁是属于嘲天宫的。
中年汉子龇牙大笑,“那自然是不敢的,我只是想来看看抢我宝物的,到底是什么人!”
黑袍人一愣,紧了紧衣服。
中年汉子盯着他许久,才淡淡道,“孙子,与我夺宝,你是嫌命长了。”
“在城外候我!”
说完,那中年汉子便大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