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
沈医生说:
这恰好印证了我的判断。丁深刚刚说她多次提出要解决你,那些对话,极大概率就生在那些深夜。
她的视线转向病床上昏睡的丁浅,仿佛能看透那场生在寂静中的战争。
那时你重伤在身,是丁浅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刻。”
“丁深便趁虚而入,在每一个深夜里,用解决你这个丁浅最深的恐惧,反复侵蚀、扰乱她的意志。
李医生闻言,恍然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那段时间每次给小寒换药,她都恰好不在病房。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凌寒记忆的闸门。
我以为她是在生我的气,气我不肯告诉她受伤的真相,所以用这种沉默的方式抗议。”
“甚至一次都没有问过我,伤口还疼不疼,恢复的怎么样。
现在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赌气。
那是她正独自在看不见的战场上,与那个要置他于死地的「自己」殊死搏斗。
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沈医生点了点头:“那是因为她已经在和丁深对抗,如果再关注你的伤口,会让她处于被动。”
凌寒终于抬起头:
“那现在,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沈医生抬眼看他:
“当内在的战争已经外化为实质的伤害,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考虑更强硬的医疗干预方案了。”
“什么叫强硬干预?”
“通俗来说就是物理隔离,强制治疗。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把她‘关’起来,直到危险人格消失。”
“不行!”
凌寒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拒绝。
这个词触碰到了他绝对不能退让的底线。
沈医生没有退缩:
“凌先生,那么请你回答我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她的手指向病床上昏睡的丁浅:
“你更愿意看着你爱的丁浅,被她内心的偏执和另一个人格的疯狂,一点点耗光生命力,最终共同毁灭?”
凌寒沉默良久,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那、关起来,怎么治疗?”
“当人格表现出强烈的毁灭倾向时,就需要考虑激进手段。”
“而我们目前的情况更严峻,不但副人格表现出强烈的毁灭倾向,主人格也已出现明确的自毁倾向。”
沈医生的回答没有任何粉饰,如同病历上的诊断说明一样客观冰冷。
“所以治疗方案会包括大剂量药物压制、电休克疗法,甚至在评估后,对表现出反社会特质的副人格进行靶向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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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剂量药物、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