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丁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竟带了点小得意。
她突然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动物,一下一下地嗅着。
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细微的痒。
凌寒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地看着她毛茸茸的顶::
“真是属狗的啊,闻什么?都是汗味,脏。”
丁浅没停,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
“是少爷的味道。闻着……安心。”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臂,将她更紧、更稳地圈在了怀里。
一路无话。
车子驶入凌宅,停下。
凌寒抱着丁浅下车,径直上楼回到主卧。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躺着别动。”
他嘱咐了一句,然后转身径直走进了浴室。
他得先把身上洗干净。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丁浅躺在熟悉的床上,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奇异地清醒。
她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仿佛之前的大火、生死、对峙、摊牌……
都只是一场过于漫长的噩梦。
水声停了。
不一会儿,凌寒走了出来。
他只穿着简单的家居长裤和一件深色t恤,黑半湿,有几缕随意地搭在额前。
他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
在丁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俯身,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利落地解她身上那件衣服的扣子。
“少爷?”
丁浅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有些错愕:
“你干什么?”
凌寒手上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
“别动。”
“可是……”
丁浅还想说什么,但凌寒已经解开了所有扣子,小心翼翼将那件衣服从她身上褪了下来。
接着,是裤子。
他将她身上碍事的衣物全部褪去,只余下绷带。
然后,他打开了床头更明亮的阅读灯。
光线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丁浅的身体。
丁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