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电梯排队人太多,我指了指那条通往化验室的门诊楼梯。
“妈,走这边快点。”
苏晴点了点头。然而,当她迈出下楼梯的第一步,双腿肌肉因为拉伸而带动了那条紧身内裤的纤维时,噩梦正式开启。
下楼梯的动作比平路行走涉及更多的跨越和摩擦。那块吸饱了药水的全棉织物,在这一刻化作了千万根细小的、带电的触手。
“唔!”
下到第一个楼道拐角时,苏晴的身体猛地一个踉跄,右手死死扣住了斑驳的墙壁。
我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在那层薄薄的、淡紫色的衬衫下,她的那对乳房正因为内衣垫片的药剂刺激而剧烈颤动。
乳头在药效的催化下,硬得像两枚坚硬的小石子,每一次随着下楼动作的颠簸,都会在那粗糙的棉垫边缘狠狠刮过。
那种混合了刺痛与极端快感的折磨,正迅夺走她大脑的氧气。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我故意凑了过去。我并没有扶住她的腰,而是将身体贴在她的侧后方,双手撑在墙上,将她困在了楼道转角的方寸阴影里。
“别……小默……让我歇会儿……”
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那种令人心碎的颤音。
她此时的状态极其诡异额头上贴着我买给她的冰凉贴,散着刺骨的寒意;可在那层真丝衬衫下,她的皮肤却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绯红。
由于促敏剂受热后的化学共振,她那对饱满的阴唇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迅充血、外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原本隐匿在包皮下的阴蒂,在布料的反复揉搓下,正变得如同成熟的红樱桃一般饱满、坚硬,每一秒钟都在释放出足以让理智崩塌的电流。
“妈,你流了好多汗,脖子都红了。”
我低下头,将温热的呼吸精准地喷洒在苏晴那只早已红透的耳朵上。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
外来的温热呼吸,配合著体内炸裂的药效,让苏晴原本紧并的双腿彻底丧失了力气。
她感觉到一股名为“羞耻”却又无比粘稠的液体,正顺着那道原本标榜
“洁净”的纤维,大片大片地洇湿了那块淡紫色的布料。
“啊……嗯……”
她最终没能忍住,在人来人往的楼梯拐角,出了那声如泣如诉的低吟。
我看着她那双失神、迷乱的瞳孔,看着她那因为极度快感而不断张合的红唇。
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女士,也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退役舞者,她只是一个正在经历肉体凌迟的可怜女人。
“妈,坚持住,别让别人看见。”
我故意贴在她的耳畔,用那种最无辜的语气问道“那种”潮热“的感觉……是不是又来了?没关系的,儿子在这儿,你靠着我。”
苏晴此时已经无法思考。
她像是一具溺水的尸体,本能地向我怀里钻。
她那对滚烫的乳房死死地挤压在我的胸口,那种隔着衣料的揉擦,让她的身体出了剧烈的痉挛。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她怕看到自己湿透的胯间,怕看到那条“干净”的裙子上显现出的、令人绝望的水渍。
两个小时后。
苏晴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神情木然地坐在检查室外的长椅上。
刚才那场妇科检查,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公开的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