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冰冷的仪器下,她被迫张开双腿,任由医生的扩阴器和探头在那个刚刚经历过“海啸”、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领地里粗暴地进出。
每一次冷金属的触碰,都由于药效的原因,在她体内引起了一阵阵令她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颤栗。
医生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单走出来,眉头微微皱起,又缓缓松开。
“报告出来了。”医生放下单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天气预报,“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苏女士,你的雌激素水平确实有波动,但离所谓的”更年期衰退
“还远得很。你的子宫、附件,以及阴道粘膜,除了有一些由于摩擦导致的轻微充血外,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正常?”苏晴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医生,你确定吗?可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刚才在楼下……我甚至……”
她无法说下去。那种“想在众目睽睽下被揉碎”的欲望,是无法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宣之于口的。
“目前检查不出任何生理病因,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下次你再过来,我们进一步地详细检查。”
医生扶了扶眼镜,眼神中带上了一丝专业人士对“欲求不满”或“癔症”患者特有的疏离。
“当然了,现在的社会压力普遍比较大,有些女性在特定年龄段会产生一些”补偿性“的神经性兴奋,或者是通过身体的极端反应来宣泄精神上的焦虑。这就是俗称的心理性潮热。我给你开点逍遥丸舒肝理气,再开两盒佐匹克隆安眠药辅助睡眠,你先回去吃一段时间,看看效果。”
“心理问题……”
苏晴呢喃着这两个字,手中的报告单被她攥成了一个丑陋的纸团。
我看着她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如果说“有病”是她的免死金牌,那么“健康”就是对她人格的终极死刑。
这就意味着,那些在市里、在楼梯间产生的、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并不是因为某种坏掉的器官在作怪,而是来自于她苏晴这具皮囊下真实的、邪恶的、淫荡的本能。
没有病毒可以怪罪。
没有肿瘤可以切除。
甚至连“更年期”这个体面的借口,也被科学无情地夺走了。
她坐在那儿,感觉到那条已经变得冰凉、湿粘的内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像是一道永远也洗不掉的烙印。
在那张“一切正常”的纸背后,她看到了一个赤裸的、充满淫欲的怪物——那就是她自己。
从医院大门出来,苏晴那原本笔挺的脊梁,终于缓慢地、彻底地弯了下去。
她走得很慢,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
那种由我亲手配置的药剂,依然在她的纤维里叫嚣,但此刻的她已经不再反抗。
她仿佛接受了某种命运的审判既然她是一个“内心放荡”的病人,那么她就不再配拥有自尊。
“妈,别听那个医生的。”
我接过那些逍遥丸和安眠药,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我的掌心贴在她滚烫的腰窝处,指尖有节奏地跳动着。
“她只是个平庸的医生,她理解不了这种”神经传递信号错误“。没关系的,妈。既然医学治不了你心里的”火“,那咱们回家,咱们再找别的办法,慢慢帮你治疗。”
苏晴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被冰凉贴粘得红的脸庞滑落。
在那一刻,她彻底放弃了向外界求救的最后一点念想。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这个“懂事”的儿子,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帮她掩盖那个名为“自我”的、肮脏的深渊了。
“小默……谢谢你……”
她紧紧抓着我的袖子,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看着手中的那盒安眠药,嘴角露出了一个苏晴看不见的、满足的微笑。
“妈,我们先回去吃药,你就什么都不用想了。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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