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成了压垮苏晴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跪在这一地碎瓷片前,看着那尊已经没有了头颅、只剩下半边残躯的佛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由于刚才那次剧烈的生理冲击,她那条灰色的居士裤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极其明显的、甚至还带着微温的深色水迹。
那是她作为一个“修行者”最彻底的失败,也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最极致的沦丧。
“我疯了……我真的烂透了……佛祖不收我……”
苏晴放声大哭,那是某种信仰彻底崩坍后的绝望。
而接下来生的一幕,即便是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由于幻觉带来的生理冲动还未平息,那种被药剂推向顶端的渴望并没有因为佛像的碎裂而停止,反而因为这种“亵渎”的快感而变得更加疯狂。
苏晴竟然就在那一地碎瓷片面前,做出了一个极其淫秽的动作。
她在那片由于高潮而瘫软的泥泞中,缓缓地分开了那双紧实的大腿。
她让那块已经被粘液打湿得近乎透明的布料,紧紧地、毫无隔阂地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像是要借由这地面的寒冷,去镇压体内那股要把她烧成灰烬的火焰,又像是在模仿某种野兽的交配姿态,对着那一地残缺的佛像进行着最后的忏悔与献祭。
我知道,收网的时间到了。
我推开书房门,快步走进了客厅。我的呼吸同样粗重,那种即将彻底占有神坛的亢奋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你怎么了?妈!”
我出一声惊呼,冲过去,一把将瘫软在地上、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苏晴抱进了怀里。
此刻的她,全身滚烫得惊人,那是一种由于药剂、幻觉、以及极度羞耻感共同催生出的病态高温。
我感觉到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块正在熔化的、带着水蜜桃与檀香味道的生肉。
“小默……小默带我走……带我离开这儿……佛祖不肯救我……”
苏晴死死地揪住我的衣服领子,她的指甲深深地扣进我的皮肉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死寂。
她指着那一地碎瓷片,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我刚才……我竟然在想你爸爸……我想让他亲我……我想让他像在那张床上一样对我……在这尊佛像面前……小默,我脏了……我彻底烂透了……”
这种由于道德感彻底崩塌而产生的虚无感,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已经坏掉的、失去了灵魂的精致偶人。
“妈,别说了,我在呢。”
我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的指尖故意且缓慢地划过她那由于充血而变得异常红肿、滚烫的耳垂。
我清晰地感觉到,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出了一阵如触电般剧烈的颤栗。
她那对没有束缚的乳房,随着这阵颤栗,在我宽阔的胸膛上狠狠地蹭过。
那是地狱般的快感。
“妈,苏媚姨妈下个月就要搬过来住了。”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听到“苏媚”这两个字,我怀里的那具娇躯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了。苏晴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恐。
“不……不能让她知道……她会杀了我的……她会把这些事告诉所有人的……”
“所以,妈,交给我。”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额头上。我的呼吸喷洒在她那汗湿的鬓间,带着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真实存在的雄性气息。
“我会用我的方法帮你。既然那些医生救不了你,佛祖也救不了你,那就让我来。我会每天帮你”清理“那些产生的邪火,我会帮你保守所有的秘密,好吗?”
苏晴闭上眼。
在那一刻,在这一片充满了檀香灰烬与碎裂瓷片的客厅里,我听到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点矜持彻底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比刚才那尊瓷观音的碎裂,还要清脆,还要动听。
“好……小默,妈全听你的……只要能保住最后一点脸面……只要不让小媚知道……你让妈怎么做,妈都依你。”
我紧紧搂住这具已经彻底丧失了灵魂、只剩下本能反馈的肉体,感受着她在大腿根部那一抹潮湿。
圣坛已经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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