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开始作了。
苏晴关掉了床头灯。画面切换成了完全的夜视模式,变成了一种荒凉的灰白色。她躺下了,侧着身子。
墙上的挂钟终于指向了十二点。
我慢慢地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的静止而出轻微的“咔吧”声。
我赤着脚走出了房间。
地板很凉,这种凉意顺着脚心钻进骨头缝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我全身都在烫。
我走到了主卧门前。房门并没有锁,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一条幽暗的缝隙在我面前展开。
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白桃香味和淡淡中药苦涩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像是有毒的罂粟,让我头晕目眩。我侧身滑了进去。
黑暗瞬间笼罩了我。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真的很怕。这种害怕源于一种对即将生的“越界”行为的本能畏惧。
但我挪向了那张床。
越靠近,心跳越快。终于,我站在了床边。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那种呼吸带着一种被药物压抑后的沉重感。
她侧身睡着,被子盖住了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只手臂和半个肩膀。借着空调显示屏微弱的绿光,我看清了那只手臂。
在黑暗中,它泛着一种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我蹲在那里,手在颤抖。那种紧张感让我的指尖都在麻。我最终,做出了那个演练了无数次的动作。
我的食指指尖,触碰到了她的小臂内侧。
温热。细腻。柔软得不可思议。
哪怕是在空调房里,她的皮肤依然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燥热。
那是淫羊藿在起作用。
我屏住呼吸,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地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能感受到指纹与她皮肤纹理的摩擦。
她没有反应。甚至连肌肉的本能抽动都没有。
我大着胆子,颤抖着,将整个手掌覆盖了上去。
她的脉搏跳得很急,每一下搏动都通过掌心传导进我的血液里。那种滑腻、温润的触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颤栗。
我不再满足于手臂。
我的目光顺着那截洁白的手臂向上移。
由于体内的燥热,苏晴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被子下滑了一截,露出了她起伏剧烈的锁骨。
我能闻到。那种由于体温升高而散出来的体香,混杂着白桃香气,变得极其浓郁。
我伸出指甲,在那截温热的皮肤上,轻轻地掐了一下。稍微用了一点力。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依然毫无反应。那张美丽的脸庞依旧安详,甚至因为药效而带了一丝平时见不到的迷茫与松弛。
她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睡美人。
这一刻,她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可以摸她,可以闻她,可以看着她在我的药物里沉沦。
一种巨大的、近乎变态的成就感,淹没了刚才的恐惧。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听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雷声。手指在那温热的肌肤上轻轻游走,感受着那种背德的、令人窒息的幸福感。
苏晴,你跑不掉了。
你是我的病人,我的实验品,我的私人物品。
我站起身,极其轻柔地替她重新拉好了被子,遮住了那一截手臂。我抹去了床单上因为我坐过而产生的褶皱,像是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幽灵。
我努力控制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自觉地开始打摆子的双腿,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合上了门,留下一道仅容一线光通过的缝隙。
回到书房,我翻开那个黑色皮质笔记本。
在今天的时间刻度下,我写下了第一行字
“1oo。初次物理干预。患者对外部触觉刺激反应降为零。体温偏高。药效完美。她……是我的了。”
窗外,第一滴雨终于落了下来,打在玻璃上,出清脆的响声。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