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秦绝嗤笑,摩挲着温热的血泪玉石,“若不能离开这里,不能亲手碾死林轩和苏晚晴那两只蝼蚁,不能重新执掌权柄,我秦绝活着,与死了何异?代价再大,也不过是……赌上一切!”
他眼神疯狂而偏执:“去吧。按我说的做。记住,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灰鼠深深看了秦绝一眼,看到那眼中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决绝,知道再无转圜余地。他重重点头,身影再次没入岩壁缝隙。
石室重归死寂。
秦绝缓缓坐回寒玉台,闭上眼睛,但嘴角那抹冰冷而亢奋的弧度,却始终未曾消失。
七日。
还有七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走出思过崖,重新站在绝情谷权力场边缘的那一天。
也仿佛看到了,绝情崖上,苏晚晴香消玉殒,林轩绝望崩溃的那一幕。
更看到了,大典之后,凭借“功绩”与“把柄”,他秦绝东山再起,将那些落井下石之辈踩在脚下的未来!
预言?
天命?
他秦绝,就要做那个……逆天改命,于劫中夺缘之人!
灰鼠的行动异常迅高效。
当夜,戒律堂孙长老便在案头现了一枚陌生的留影石,其中内容让他脸色阴沉如水,独自在静室中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次日清晨,器堂王长老便将那条关于“大典阵法隐患”的“秘闻”,在与其他几位长老的例行碰头中,“无意”间透露了出来,顿时引起一阵低语与骚动。
午时刚过,执法堂李副堂主便收到了那封匿名举报信,勃然大怒,立刻调集人手,对信中所指的几处地点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搜查,果然揪出了几名藏匿的秦绝旧部,虽未获得所谓“大典破坏计划”的确凿证据,但紧张气氛无疑再度升级。
而关于“秦绝可能掌握大典阵法关键隐患”的流言,也开始在有限的高层圈子里隐秘流传。
正如秦绝所料,在“大典安全”压倒一切的前提下,这条流言引的焦虑是实实在在的。重新全面检查修复古老阵法时间不够,放任不管风险又太大。
于是,在当日下午的又一次高层小范围磋商中,是否“有限度地利用秦绝的知识以确保大典阵法万全”,成了一个无法回避的议题。
“秦绝罪孽深重,岂能再让其染指大典核心?”李长风第一个反对,态度激烈。
“李师弟,大局为重。”孙长老语气疲惫,摩挲着袖中那枚留影石,“若他真知隐患所在,哪怕只是部分,于大典而言便是至关重要。可令其戴枷劳作,言行皆在监视之下,只负责指出隐患位置,修复之事由器堂与阵法堂弟子执行。用其智,囚其身,未尝不可。”
赵长老沉吟道:“秦绝狡诈,其言不可尽信。或可先行提审,以预言与大义相责,观其反应,再作定夺。”
器堂吴长老、丹堂韩长老则更关注实际安全,倾向于“可用,但需严控”。
最终,白长老一锤定音:“明日提审秦绝。若其确有所知,且愿戴罪立功,可暂解其禁灵,于严密监控下协助核查阵法。大典之后,依律再判。”
决议传出,各方反应不一。
药堂地下密室,凌玄得到消息时,只是淡淡一笑:“果然狗急跳墙,还想借势翻身。且让他再蹦跶几日。大典之上,正好新账旧账,一并清算。”
思过崖石室中,得到灰鼠秘密传讯的秦绝,则出了压抑而快意的低笑。
第一步,成了。
他仿佛已经感觉到,那禁锢他灵力的阵法,那厚重的石门,正在缓缓向他打开一条缝隙。
而缝隙之外,便是他重整旗鼓、复仇雪恨的——
血色舞台。
七日倒计时,滴答作响。
暗流之下,真正的猎手与困兽,都已悄然抬起了头,望向了同一个方向——
绝情崖。
喜欢仙帝的绝情道侣请大家收藏:dududu仙帝的绝情道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