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戏台上的……提线木偶啊……”
他缓缓闭上眼睛。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不是恐惧,不是悲伤。
是一种……明悟后的绝望。
而就在长老席上众人神色各异、心思各异时——
祭台下,异变再生。
孙长老的死,让原本依附于他、与秦绝关系密切的那一脉势力,彻底……失控了。
“孙长老……死了?!”
一个身穿戒律堂执事服饰的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
他叫孙远山,是孙长老的远房侄孙,七年前通过孙长老的关系进入戒律堂,从一个普通外门弟子一路晋升到执事。这七年里,他借着孙长老和秦绝的势,在宗门内作威作福,搜刮了不少好处,也暗中处理了不少“不听话”的弟子。
而现在……
靠山倒了。
最大的靠山秦绝死了,次一级的靠山孙长老……也死了。
而且死得如此彻底,如此……没有尊严。
“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里……”
孙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血红色的令牌!
那是秦绝生前私下赐予的“血遁令”,一旦激,可燃烧精血瞬间遁出百里——代价是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且终生再难寸进。
可现在,顾不上了!
“想跑?”
就在孙远山即将激令牌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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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冷的女声,如同寒冬里的冰锥,刺破空气,精准地传入他耳中。
孙远山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然后,他看见了。
祭台边缘,那个红衣身影……动了。
苏晚晴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面向台下。
她右手依旧握着那柄仪式短剑,剑身上三道剑纹缓缓流转,散出淡淡的、却令人心悸的锋芒。
她的目光,冰冷如霜,锁定了孙远山。
锁定了他手中那枚血红色的令牌。
“苏……苏师姐……”
孙远山声音颤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疯狂催动灵力,试图激血遁令!
“晚了。”
苏晚晴只吐出两个字。
然后,她抬剑。
不是斩。
是指。
剑锋抬起,遥遥指向孙远山。
这个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
可就是这样一个慢动作,却让孙远山感到一种……灵魂被锁定的窒息感!
“噗——!!!”
血遁令,碎了。
不是被击碎。
是在即将激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剑意……从内部震碎了!
“不——!!!”
孙远山出绝望的嘶吼,眼中满是疯狂:
“苏晚晴!你真要赶尽杀绝吗?!”
“我告诉你!孙长老虽然死了,但戒律堂还有其他人!秦家还有其他人!你今天杀了我,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