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苏晚晴的剑,已经动了。
不是斩向他。
而是……
转向了长老席。
剑锋转动,带起一道细微的破空声。
声音很轻,却仿佛抽走了广场上所有的空气,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苏晚晴的剑,指向了长老席。
指向了那些……刚才默许孙远山等人存在、甚至暗中纵容的长老。
她的目光,先落在执事堂赵长老身上。
赵长老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视线,可那股剑意锁定,让他避无可避。
“赵长老。”
苏晚晴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冰:
“七年前,孙远山强夺外门弟子王浩家传法器‘青玉尺’,致王浩重伤不治——此事,戒律堂曾上报执事堂,请求核查。”
“你当时批了四个字:‘证据不足,驳回’。”
赵长老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苏晚晴没有回答。
她的剑锋,转向符堂李长老。
“李长老。”
“五年前,孙远山为谋取‘聚灵符’炼制秘法,构陷符堂弟子陈明私通魔道,将其送入戒律堂刑房,抽魂拷问三天三夜——最终陈明神魂重创,修为尽废。”
“此事,符堂曾要求介入调查。”
“你当时说:‘戒律堂办事,符堂不宜插手’。”
李长老狭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缝,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
剑锋继续转动。
指向器堂吴长老。
“吴长老。”
“三年前,孙远山借采购炼器材料之名,贪污宗门灵石三万枚,并以次充好,导致一批‘寒铁剑’成品率不足三成——此事,器堂曾有弟子联名举报。”
“你当时‘感灵’之后,给出的结论是:‘材料品质波动,属正常损耗’。”
吴长老蜡黄的脸上肌肉抽动,终于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苏晚晴。
最后。
剑锋指向了……戒律堂的方向。
指向那些依旧站在台下、脸色惨白、却不敢妄动的戒律堂执事、弟子。
“至于你们。”
苏晚晴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古寒冰:
“七年来,依附秦绝,助纣为虐,残害同门,贪污腐败,草菅人命……”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她顿了顿,剑锋微微抬起:
“今日,秦绝伏诛,孙长老自取灭亡——”
“你们,还想逃?”
最后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那些戒律堂的执事、弟子,齐齐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有些人下意识地后退,有些人摸向储物袋,有些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够了!”
执事堂赵长老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苏晚晴!你已弑杀席,触犯十七条宗规!如今还敢当众污蔑长老,威胁同门——你真当绝情谷无人能治你吗?!”
话音落下!
“轰——!!!”
赵长老周身,元婴初期的威压轰然爆!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