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接过木棍,瞳孔里闪烁着奇异的亢奋。
他喜欢这种感觉。纯粹的,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技巧。
他面对一个稻草人,身体微微下沉,下一步,身影已经贴近。
手中的木棍,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刺入了稻草人的咽喉位置。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那十二个村民,看得浑身冷。
这个和他们孩子差不多大的少年,动作里带着一种让他们骨头寒的杀气。
他们第一次具体地认知到,原来杀人,可以是这样一种“技术”。
“看清楚了吗?”鸣人问。
“这就是你们要学的。利用地形,利用工具,用最简单的方式,结束敌人的生命。”
佐助成了最完美的教官。
他一遍又一遍地演示着苦无的投掷,体术的格挡,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攻击最致命的要害。
村民们从最初的恐惧和抵触,慢慢地,眼中开始出现了一点别的东西。
或许……或许真的可以。
或许,他们真的能用这些方法,去对抗卡多的那些恶棍。
士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在佐助一次次精准的演示中,开始悄然凝聚。
另一边,小樱被分配了她的任务。
她在一间空屋子里,教导津波和其他几位女性,如何处理伤口。
“这是止血带,要绑在伤口的近心端。”
“这是最基础的消毒草药,捣碎了敷上去。”
她一边讲解,一边示范。看着那些女人笨拙地学习着包扎,小樱的内心无比煎熬。
她教的不是救人的医术。
她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屠杀,做后勤准备。
她教的每一种方法,都预示着,很快就会有真正的,流着血的伤口,需要她们去处理。
“战争,总会有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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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的话,在她脑中回响。
她终于有些理解了,那句话背后的重量。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是生与死的问题。
她攥紧了拳头,继续自己的教学,声音里多了一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镇定。
卡卡西站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鸣人如何用语言和恐惧,将一群绵羊逼成了准备拼命的野狼。
他看着佐助,那个一心复仇的少年,在教导杀人技巧时,找到了某种诡异的归属感。
他看着小樱,那个曾经只会哭泣的女孩,正在学习如何面对鲜血。
一切都脱离了木叶忍者的常规。
这哪里是b级任务?
这是一场由他的学生主导的,小规模的战争动员。
鸣人的方法,冷酷,残忍,毫无人性。
但卡卡西不得不承认。
它能最大程度保护这群脆弱的人。
他这个上忍,这个领队,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旁观者。
他开始重新思考,自己在这个队伍里,到底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是阻止?
还是……加入?
鸣人走到正在休息的十二人面前,扔下了一堆削尖的竹矛。
“拿起它。”
“你们的训练,现在才真正开始。”
训练第三天,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