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并不像以前那样只是个只会动粗的街头暴徒,那种掌握了两个极品玩物生杀大权的优越感,让他看起来像个地下帝国的君王。
看着脚边这两个杰作,他的眼中满是欣赏私人收藏品的自得与傲慢。
听到命令。
没有任何的迟疑,甚至不需要任何的眼神交流。
两个女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牵动了面部肌肉。
她们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如同复制粘贴般标准、媚俗而又充满诱惑力的职业假笑。
那笑容里没有灵魂,只有对权力的绝对服从和对讨好主人的本能。
“唰。”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只有共同经历过无数个日夜的淫乱调教、一起在同一张床上吞吐过无数根阴茎才能形成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默契。
那绝不是所谓的婆媳关系,也不是情敌,甚至越了普通的母女。
在那一刻,她们是并肩在肉欲战壕里的战友,是属于“姐妹肉便器”之间那种惺惺相惜的互相认同。
“主人……我们的笑容,您还满意吗?”
李施琴率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甜腻,甚至有些陌生。
那是经过声带手术微调后的嗓音,去掉了原本那种有些严肃的中年妇女音色,加入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与磁性。
每一个字从她那涂着血红色唇釉的嘴里吐出来,都像是带着钩子,听得人骨头缝里都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向前爬了两步。
她的膝盖在波斯地毯上摩擦,并没有出声音。
她的动作像是一只正在情期、试图讨好雄性的猫一样优雅而下贱。
她的腰肢随着爬行而下塌,高高翘起那个被乳胶紧紧包裹、圆润得如同满月的屁股,向身后的客人们展示着她那完美的曲线。
爬到BigT的脚边,她并没有停下。
她缓缓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那精心打理过的髻垂落几缕丝。
“呼……”
她先是轻轻地对着BigT那双擦得锃亮、一尘不染的鳄鱼皮皮鞋吹了一口气,像是要吹去上面那根本不存在的尘埃。
然后。
那条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头,从她嘴里如同红蛇般探出。
“滋……啦……”
那是舌苔摩擦着昂贵皮革的声音。
她极其虔诚地、缓慢地从鞋尖开始,一直舔舐到鞋面。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将每一个皮革的纹理都照顾到,口水在黑色的皮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就像是在亲吻自己最深爱的情人的嘴唇。
苏小雪也不甘示弱。
她轻笑一声,伸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极其大胆地直接抚上了BigT那包裹在西装裤下、因为这番挑逗而开始微微隆起的大腿根部。
“姐姐,你只顾着给主人擦鞋,怎么忘了主人最重要的地方还需要‘清洁’呢?”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股小女孩般的娇嗔。
就在这幅极其奢靡、和谐、充满了上流社会腐烂气息的画面几米开外。
在那盏落地灯照不到的阴暗墙角。
却蜷缩着一个无论是画风、气味还是存在感,都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的卑微生物。
那是叶子豪。
或者说……是一个试图变成女人、却因为先天的劣质基因和后天的拙劣模仿,甚至连个最劣质的仿制品都算不上面的怪物。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滑稽的粉色蕾丝吊带裙,那是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码女童装。
因为他那长期营养不良、干瘦如柴的骨架根本撑不起来,裙子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他那皮包骨头的肩膀上,时不时就滑下来。
裙摆下面,露出了他那双满是青紫淤青、甚至还有几天没刮干净的黑硬腿毛的罗圈腿。
他的脸上涂着像给尸体化妆一样惨白且厚重的廉价粉底,试图遮盖他那蜡黄的脸色和粗大的毛孔。
嘴唇被胡乱涂成了血盆大口般的鲜红色,因为刚才的颤抖,口红甚至溢出了嘴角,像个吃了死老鼠的小丑。
眼皮上的蓝色眼影晕染开来,看起来就像被人打了两拳的黑眼圈。
头上那顶劣质的金色波浪卷假已经打结了,歪歪扭扭地扣在他那个油腻的寸头上,露出鬓角的黑,显得不伦不类。
这是黑人们最近几个月对他进行的“废物再利用计划”的最终成果。
既然前面的小牙签不能用,既然当男人不够格,那不如彻底开一下后门,当个专门在派对角落里服务特殊癖好客人的“伪娘”?
然而,现实往往比幻想更加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