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的缺陷是刻在基因里的,不是套一件裙子就能改变的。
“呕……这什么玩意儿?”
一个刚刚进门、大腹便便的白人胖子客户,原本满脸油光、兴致勃勃地想要在这个传说中的极乐窝里找点乐子。
但在BigT为了展示“全套服务”而示意手下把叶子豪牵过来时。
那白人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做出了一个仿佛踩到了酵三天狗屎的恶心表情,那不仅仅是嫌弃,更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这就是你们之前在邮件里吹嘘的什么‘中国特产’?这他妈看起来就像个在下水道里泡了三天、得了艾滋病晚期的街头公老鼠偷穿了女人的衣服!操!”
那胖白人甚至感到一阵反胃,他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穿着昂贵运动鞋的脚,像是踢开一只想来蹭饭的流浪狗一样,狠狠一脚踹在了叶子豪的肩膀上。
“嘭!”
叶子豪那瘦弱的身板根本经不起这一脚,直接被踹翻在地,出“当啷”一声……那是他脖子上那个用来当狗链拴着的金属项圈撞击地板的声音。
“sorry,sir。ethoughtmaybeyoud1ikesomething…exotic。(抱歉先生。我们以为你会喜欢点……异域风情的。)”
旁边拽着铁链的一个黑人保镖连忙弯腰道歉,脸上堆满了尴尬的笑容。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对着倒在地上的叶子豪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啪。”
那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叶子豪那顶假上。
叶子豪倒在地上,浑身瑟瑟抖。那条短得可怜的粉色小裙子随着他的摔倒而掀了起来,露出了下面那极其不堪的一幕。
他依然戴着那把粉红色的微型贞操锁。
经过这半年的长期佩戴和激素导致的生殖器萎缩,那里现在的样子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男性器官了。
那被锁住的一小团肉完全萎缩了,像个没有育好的、坏死的紫红色肉瘤,可怜巴巴地缩在胯下。
只有微弱的“突突”跳动,证明那里还有血液在流通。
“废物。这东西真是什么都干不了。连个‘洞’都装不像。”
一直跪在沙前的苏小雪冷冷地瞥了一眼这边的骚乱。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对前男友的怜悯,哪怕是看到他被打。有的只是那种看着一件瑕疵品混进了精美展柜里的鄙夷与厌恶。
她转过头,那张冷漠的脸瞬间完成了川剧变脸。
她换上了一副讨好、妩媚、甚至带着一丝歉意的娇嗔表情,对着那个还在火的胖白人说道
“哎呀,老板~这大好的日子,别生气嘛。那个就是个处理垃圾的清洁工,不懂事,脑子也不好使。为了那种东西气坏了您这一身贵气,多不值当啊。”
她的声音软糯,像是流淌的蜜糖。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出还要,轻轻拉了一下身边还在给B1ackT舔鞋的李施琴的胳膊。
“姐姐,来活了。咱们可不能让客人扫兴啊。”
两人立刻心领神会。这就是她们无数次配合中养成的默契。
只见两具在乳胶衣包裹下肉光致致、曲线惊人的曼妙躯体,同时从地上直起身子。
那一黑一白(其实是小麦色与奶白色)的肤色差在灯光下极其晃眼。
她们像是一黑一白两条成了精的美女蛇,扭动着那宽大的胯骨,膝行着,极其自然地缠上了那个还站着的胖白人。
“是啊,老板。别被那个丧气东西坏了兴致。我的技术……那可是被那个废物儿子亲口认证过的。”
李施琴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贴到了白人的左侧。
她用她那对被挤压得几乎要爆炸的巨乳,极其熟练且色情地蹭着白人那肥胖的手臂。
乳胶冰凉光滑的触感与她身体滚烫的体温透过面料传导过去,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那白人瞬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伸出一根手指,意有所指地、带着恶意地瞟了一眼角落里还在地上爬行的叶子豪。
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作为母亲的慈爱,只有一种把亲生儿子当成一个下流笑话素材的绝对冷漠
“不管是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那个洞……他可是从小吃我的奶长大的。您想不想尝尝……已经被黑人爸爸们重新开过的、现在专门用来伺候男人的奶子,是什么味道?”
“哈哈哈哈!有点意思!母女档?我喜欢!这才是我们要的货色!”
那白人老板瞬间被这一番极其露骨的话术逗乐了,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
他放肆地大笑着,一手一个,那双肥腻的大手肆无忌惮地伸进两人乳胶衣的领口和下摆,极其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他付了钱就能随意玩弄的高级软肉。
“啪!啪!”
那是肉体被拍打的清脆声响。
BigT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一样,示意手下赶紧把叶子豪拖远点,拖到那种光照不到的角落,别碍了贵客的眼。
“刺啦……”
叶子豪像一袋装满了腐烂垃圾的破麻袋一样,被那个黑人保镖拽着一条腿,在昂贵的地毯上拖行。
他的脸在地毯花纹上摩擦,留下一道粉底的印记。
最后,他被扔到了最阴暗的墙角,还撞翻了一个垃圾桶。
他蜷缩在那里,全身的骨头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