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禁军统领就要抹脖子殉国,嘴里还高喊着“皇上快跑,微臣断后”。
镇北王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保温箱给扔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双手递了过去,动作卑微得像个推销员。
老王爷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比僵尸还硬的“职业假笑”,嗓子哑得像吞了两斤沙子:
“别误会,自己人!”
“苏氏极达,金牌店长,工号oo。”
他指了指身后的粉色箱子,语气急促得冒火:
“那是太上皇点的至尊套餐,麻烦通融一下,让个道。”
见统领还在愣,仿佛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镇北王彻底急了:
“什么呆!再不进去就要时了!时是要扣绩效的!那可是真金白银啊,你懂不懂绩效的含金量?!”
…
皇宫,御书房。
空气仿佛冻结了一般。
小皇帝萧衍这会儿一点帝王包袱都没了,毫无形象地缩在巨大的龙案底下。
他怀里死死抱着传国玉玺,整个人抖得像个开了震动模式的筛子。
外面太安静了。
听说十万大军围了侯府。
听说镇北王那个老疯子杀红了眼,路过的狗都要挨两巴掌。
“朕的命好苦啊…”
萧衍吸了吸鼻涕,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朕还没来得及立后,还没去江南看美女,还没吃够苏宁家的桂花糕…”
“这波血亏啊!朕不甘心!”
“砰!”
御书房的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两扇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门板,惨叫着飞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两个坑。
一股浓烈的煞气,夹杂着一股奇异的、勾魂摄魄的…炸鸡味,霸道地卷了进来。
“昏君!纳命来!”
这是萧衍脑补的台词。
实际上,他听到的是——
“苏氏极达!oo号骑手为您服务!虽然迟了一点点,但应该还没凉!趁热吃!”
萧衍愣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桌布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像只受惊的土拨鼠。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诡异黄马甲、戴着黄头盔的壮汉。
满脸络腮胡,一脸凶相,能止小儿夜啼那种。
但他左手没拿刀,提着两个粉红色的多层食盒;右手也没拿剑,拎着一大瓶快乐水。
那是…镇北王?
萧衍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一下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