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婉见那一面,冲垮了陆熹城。
回到医院就睡下了。
从下午到傍晚,四五个小时,直挺挺躺尸。
“陆哥,吃晚饭了。”毛斌揭开被子。
“不饿。”陆熹城脚背一勾再挑回来盖上。
“你怎么了呢?下午出去见了谁啊?这么消沉。”
病房门“吱呀”。
两个护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打扰一下,抽个血,例行术前检查哈。”
人住进医院后必然从头到脚翻来覆去的检查。
老患者都习惯了。
陆熹城二话不说积极配合。
护士拔针管抽外周血,吸满两管。
拔针的时候,手抖,针眼外露滚出一大颗血珠。
这人赶忙上棉棒按针眼,又因为手抖按错位置。
两个护士前脚出门,毛斌眯眼,“不对劲。”
陆熹城说:“去看看。”
毛斌快步出来。
两护士在走廊那头等电梯。
“庄平!”
“到!”
庄平在病房外间吃晚饭,赶忙放下餐盒跑来接任务。
“跟踪那两个人,带上同伴,他守一楼电梯口,你去负二楼机动车停车场。”
“是!”
一个小时后。
惊天消息传来。
——林在歆买通了一家私人亲子鉴定机构,那俩伪装护士是机构工作人员,特意来采集陆熹城的血样。
毛斌惊得下巴快要掉下来。
“歆歆这样做……目的呢?”
看不懂了。
林在歆的做法实在看不懂。
上个月找镜子库借种,这个月抽陆熹城的血要做亲子鉴定……
一抹阴沉暗伏于陆熹城脸上,明晰的轮廓变得锋利。
“安排可靠的人打入这家鉴定机构,有了结果第一时间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