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毛斌急忙出去办事。
陆熹城坐在床上,两眼一抹黑。
瞎子的世界等同于活埋,人清醒着被困在翻不了身的棺材里。
躯体在黑暗中经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负面因子噬食,清醒着等待腐化,弥漫的疼扎进四肢百骸,煎熬感似小刀将心脏一点点切下来。
叮……
有电话打进来。
陆熹城回神。
服侍他的人都出去了。
自己摸枕头边拿到手机,眼睛看不见来电显示,随便接了。
【喂!小陆总,我钟正礼,有空不?出来玩。】
钟正礼?
想了想。
那是陆凛的兄弟的前妻的绯闻对象。
他跟这个人吃过饭,林在歆组的局,为肖筱庆贺离婚快乐,同时,恭喜肖筱脱离陆越,有了能力卓绝、手握上市公司的好男人钟正礼珍惜守护。
但自己眼瞎,没看到钟正礼人样,也就把这号角色淡忘了。
【有事吗?】
钟正礼心情很好:【今天我过生,几个哥们悄悄搞了派对,要热闹嘛,就想着干脆请一众好友来玩玩。】
不是要紧的事。
【我在医院,明天手术,就不过来了。】
【噢~好的,安心休养,手术顺利。】
钟正礼挂断电话。
私人会所豪华大包间里,多色射灯闪烁,灯影迷幻,小舞台上三男一女叠加扭钢管舞。
台下,围成圈的皮沙上,几个大富豪左拥右抱,喝着香艳小手投喂的香艳酒。
“老正,肖筱为你离婚,你要接盘?”
“这女人,高级贱,当年你一穷二白,舔她脚趾头她都不耐烦看一眼,如今你逆袭登顶,她投怀送抱求着你要她。”
“没品的女人,换我,睡她我嫌掉身价。”
“不要怀疑咱们正哥的理性,白月光在陆越床上五年,还生过小孩,污成了黑月光,他怎么可能要她。”
“说的是,玩玩而已。”
“这女人太天真了,敢舍弃大陆家,可见其内涵。”
“她这样的货色,不值得哥们正视。”
“别心软哦,正礼,玩够,当年的遗憾弥补上,该踹就踹……”
与包间里聊天同步进行的是:从四面八方赶来会所的贵客。
陆凛牵着时婉,大长腿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