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雾在擦竹子做的晾衣架。
沈洐静静看她的背影。
她把及腰长烫了,微卷大波浪,一头抹茶色,阳光下,她又熟又香。
及腰波浪长将后背掩盖,远看她双肩以下都是腿。
穿着米咖色阔腿羊绒裤,直线条裤型将她的腿型修得笔直。
她在做事,人是移动的。
那头海藻般的厚密长q弹。
她动一下,头弹起来,再垂下去,梢扫翘臀。
天生的美人连骨相都异于常人。
下一刻。
芩雾转身侧过来站,沈洐就看到她面前有两只小盆子。
一盆袜子,全是白的,很大只。
一盆内裤,粉的白的红的混合。
袜子是宋予泽的,沈洐抓栏杆的手指再收紧。
这个他很熟,芩雾以前就是这样手洗他的袜子。
用内衣皂柔柔的搓洗,穿在脚上是软的。
不像洗衣机洗洗完了袜子是个直桶桶。
芩雾晾内裤,宋予泽穿的平角款,抖平整挂上衣架,亮粉色的。
沈洐咬牙。
男人穿粉色内裤,有病!
宋予泽不怕把他搔死。
正在嫉妒仇恨,宋予泽站了起来,笑得像狼外公,走去芩雾身边,胳膊勾她脖子。
芩雾转头,两人鼻尖抵鼻尖。
不知道说了什么。
两个都笑了。
宋予泽勾着芩雾脖子亲了下去,芩雾小手抓他衣服推了下。
宋予泽瞟一眼拨弄竹子的老人。
偷捏芩雾的屁股,趁机吮了下天鹅颈,笑着走开。
他绕到前院,打开门出去了。
沈洐喊上盛世盛安和小狗,带他们下楼来。
时婉在客厅打电话,回头,赶忙过来关怀。
“厨房在准备晚饭了,你留下来,吃了饭再回去。”
“好。”
沈洐好好牵着两个宝宝,眼睛瞟门。
时婉了然。
摸摸盛世和盛安的头,“舅舅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带他出去转转吧。”
盛安大眼睛闪亮,“麻麻~我可以~可以带舅舅去雾雾阿姨家玩玩~”
盛世也赞成,“爷爷昨天说要做鸡圈,欢迎我们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