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那个与他共享生命意义的人,再贵重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拿着,不要多说。”沈洐把金条取出来,一个宝宝分一根。
他满面颓废,目光忧伤。
时婉不好违背他再惹气。
拉了拉盛世和盛安,蹲下去跟他们交代,“带舅舅去楼顶晒太阳,玩一会儿。”
“好滴~”盛安点小脑袋,小手握住沈洐的大拇指。
“舅舅,我们坐电梯上楼去~”
“好。”
盛世牵着星星,怀里抱小红球。
一大两小,加上狗,坐电梯上到顶楼。
联排别墅面积紧凑,顶楼全被规划利用上。
楼梯口左手边搭建了全玻璃阳光房。
楼梯口右手边造了小型洗衣房,房内设有三个洗衣机,大的大,小的小,功能齐全。
与洗衣房相连的是晾晒区。
大衣架横在栏杆边,不占空间。
楼顶的中央位置全部打造成活动区,铺了软皮地胶,盛世和盛安跟星星就在上面玩小红球接龙。
三小只你丢给我,我丢给狗,狗再刨给你。
盛安十次有九次接不住球,蹦蹦跳跳捡球。
星星一次都接不住,它是飞奔耳朵被气流冲直了的满场捡球。
欢乐的笑声直冲上空。
难得一见的太阳笑脸嘻嘻。
沈洐展开臂膀抓握住栏杆,在轻松,隐私得到全方位保护的状态下,眺望隔壁楼。
芩雾家每一道玻璃窗上都贴着大红喜字。
新婚氛围浓烈。
三楼有个窗户特别宽,像主卧,窗帘是深灰色配粉色拼接款,华贵之中带浪漫调调,像宋予泽的风格与芩雾的结合体。
那个房间,应该是芩雾的婚房。
她和宋予泽的婚床,就在里面。
他们,每天晚上在那张床上滚。
不对。
新婚燕尔,不分白天黑夜的黏在一起,他们可能白天也滚几次。
沈洐的手紧抠不锈钢栏杆。
他的视线从婚房撤离,落寞的下移。
猛地,眼皮一跳。
宋予泽和芩雾在一楼花园里。
与他们同框的,还有一位男老人。
下午的阳光明亮,宋予泽斜躺在摇椅上刷手机,二郎腿高跷,大脚上下肆意摇摆。
男老人坐在小板凳上。
腿边一堆工具,工具旁边,有十来根粗长的竹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