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要出远门。
陆凛哀声“抱怨”,“你都不跟我提前说一声。”
早点跟他讲,安排一下手上的工作,陪时婉去多好。
“好了。”时婉踮起脚拨了拨男人帅炸的碎,“这次出去我有十足把握,安全无忧,别担心。”
俏皮的举举手机。
“昨晚给你录了好多视频哟~”
陆凛笑了起来,“你打算一天看我多少次?”
“就……百十次吧。”
“那行,看在你会想我的份上,先支持上。”
但是。
“婉婉,遇到困难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不可以再一个人冒险。”
“好,放心吧。”
陆凛就送时婉出门,开车载她去机场。
同一时间,林在歆也准备回海市。
曲沐华接到她即将到来的通知,赶忙出门去找徐安。
徐安一家又换了新住处。
越野车绕着蜿蜒的山道转圈,曲沐华长期受病痛折磨衰老的身体左摇右晃。
五脏六腑快要颠到体外的时候,来到一处土围墙小院。
土打的围墙圈住三间瓦房。
瓦房墙体坑坑洼洼,曲沐华从墙下路过,抬手遮住脑袋,万一墙倒下来,不至于砸中她命门太快死掉。
推开下半截狗啃过的老木门。
视线与坐在旧沙上抽旱烟的徐安相对。
她刚开口,徐安苍瘪的声音截住,“我都这样了,还不够吗?”
曲沐华叹着气再看看屋内设施。
土墙,水泥地,地面吸收山林中的湿气凝结成小片小片的水洼,掉了漆的木质家具摆在湿水泥地上。
确实。
他和他家人够配合了,逼入绝境,过着非人的生活。
可是——
要的不是徐安乖乖躲藏。
他的命但凡还在世上,他就是林在歆的大患。
曲沐华颤抖的手捣鼓起皮包。
掏出一个小纸包,放到脱了漆的茶几上,推向对面。
“上次准备的,你不用,过期了。”曲沐华忍了忍眼泪。
“我重新给你配了药量,根据你怕死这点改良配方,这次……是无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