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怕了,安心去吧。”
徐安阴湿的斜视,“我命由我!”
曲沐华迫切,“这次拖不得了,歆歆要回来。”
再不死,林在歆得亲自上门索命。
她手上一旦沾染血,就得搭上命。
“为了我们的女儿,你牺牲一下吧,求你了。”曲沐华痛哭。
一个怕死,另一个非要他死,拉锯战天昏地暗……
时婉抵达海市,乘坐上酒店特派接人的商务车,捣鼓了下她的手表。
现通讯录里有三个人。
一个是林在歆,另一个是曲沐华,第三人则是救她几次的黑衣保镖,看头像认出来的,昵称叫永夜。
根据陆熹城送表时给的功能提示,时婉查看,现了曲沐华的定位。
老女人在前往凤庆山的途中。
当机立断。
请酒店司机把行李箱拉去她定的套房,自己就地下车。
火打车去追曲沐华。
和上次一样,出租车爬一段山路之后退缩了。
司机惜命,丢下她逃之夭夭。
好在,遇上两个骑老摩托的妇女上山,时婉拦了下来,搭摩托车上去。
抵达小院子墙外时,天已经黑了。
巴掌大的小窗透出昏黄的光。
有人影晃动,但听不到声音。
凭借在山中长大积累的经验,时婉摸到后院墙外,爬上大核桃树,手脚并用挂在粗枝桠上滑动,上了房顶,揭开瓦片趴着看。
四四方方的狭小空间里,曲沐华站着哭,徐安坐着抽烟。
“跟你磨破嘴皮子,做了那么多思想工作,你还不去死吗?”
徐安从嘴里拔出小碗口大的烟筒。
“担心什么?这么些年,不都平安无事吗?”
曲沐华暴跳,“都说了,这次不一样。”
徐安辩驳,“有什么好怕的?时婉还来追查过我呢。”
结果怎么样?
他少一块肉了吗?
跟他关联的母女俩又损失什么了?
没有吧。
他们三个至今活得好好的。
曲沐华哭诉,“这次真不一样,歆歆要结婚了,她如愿嫁给从小就看得上的陆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