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师?”
婚宴厅背阴的角落里,扛着摄像机走位找角度的记者现了时婉。
“时老师好!”记者停了下来,“冒昧问一下,你是不是他们议论的主角时婉?”
时婉点头。
又挤过来一个记者,歪着头问同行,“你们认识?”
“嗯。我采访过时医生,高岭药业落成之前,我们聊过。”这个人顺带科普,“时婉是知名中医大夫,她的九鼎无疾针技术出神入化,她也是高岭药业药剂研专家……”
挤过来的记者越来越多。
长枪短炮涌动。
时婉拨开人群,朝舞台走去。
刚爬上小台阶,现身红毯顶端,陆熹城飞奔而来。
热泪盈满他的双眼,剧痛在水波之中翻涌。
“婉婉……”
他的呼唤似刀扎在冰面,戳出裂痕,便觉撕心裂肺的痛。
他弯下高大的身躯。
膝盖着地。
众目睽睽之下,仰视时婉的脸,于泪水汹涌之中恳求。
“原谅我。”
“婉婉,原谅哥哥,好不好?”
一颗眼泪珠滚了下来,冲到高鼻梁侧面,挂在斜坡上。
毛斌拿纸巾给陆熹城擦擦。
痛惜的声,“时医生,原谅陆总吧,你今天在场全都听到了,陆总承受了太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刚才跟时婉打招呼的两位记者正趴在红毯边缘拍摄,也出声劝。
“时老师,你和陆总的故事感天动地,给他个机会,破镜重圆吧。”
“是啊,时老师,你们分开,不是彼此的错,现在坏人绳之以法,原谅陆总,和他重新开始……”
陆熹城快掏西装内兜。
明晰的手指夹出饰盒。
他打开盒盖,拔出镶在模具里的永恒之心大钻戒。
仰头就抓时婉的手,慌忙找手指头。
“记得我订婚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待到婚礼,要为我的女人准备级大礼。”
“婉婉,哥哥今天送你的大礼,你满意吗……”
时婉抽走手。
“婉婉……”
“时医生?”
“不要这样。”
“原谅陆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