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后,陆熹城的人送了个扎上玫瑰花的托盘过来,他捧起盘里的头纱。
在他把洁白的头纱按过来之前,时婉扒他胳膊,把人掀到一边,错肩挤了过去。
她目视舞台,径直走向林在歆。
站定。
面对面算总账。
“那一天,我嫁给了我最信任的男人。”
“我以为,我会在他呵护下,一生幸福辽阔。”
“可是我……新婚之夜,被要求离婚。”
“我是孤儿,举目无依,怎么能离呢?”
“最爱我、最疼我的人不要我了,我未来怎么办?我已经习惯了年间有他爱护陪伴的生活。”
“所以我不离,我用天断水断粮,被关进小黑屋与老鼠臭虫为伴,缩在黑天暗地里,身体和精神承受非人的摧残为惩罚,来换我的婚姻……”
然而。
但是。
瘦成皮包骨,怀着四胞胎从小黑屋出来,还是逃不过离婚。
“我最终被迫离了婚。”
“一个人,怀着孩子离开。”
“那天,秋雨打湿我一身,我都在街头,人们看我像看女疯子。”
“我悲惨的遭遇还没结束。”
“我在困顿之中醒来时,现自己在行李箱里。”
“在那吞人的江底,用师父传授的九鼎无疾刀片划开行李箱,逃出地狱,可是我……仍然受后遗症影响,三年来,被徐安用铁棒敲过的脑袋淤血不消。”
“为此,我做了手术,又换坏了的眼角膜。”
时婉走近两步。
逼向林在歆。
“你和你的出生父母丧尽天良!”
因此。
“林在歆,我要把你们给我造成的伤害,加倍还回去。”
此话一出,安保通报外面警车来了,大家不要乱跑,配合工作。
林在歆分寸大乱。
痛哭流涕朝林母那边喊话。
“妈,哥,救我!”
时婉顺着看过去,“林夫人,你二儿子家暴宋家小千金,把人打成九级伤残,被判有期徒刑年,你老公林董事长因包庇儿子潜逃,也进去吃牢饭了。”
现场哗然。
“天!林夫人,我们听闻小道消息说你家的事,你还不承认,硬说你们家海外有大项目,老公和二儿子出国做大生意去了……”
林母老脸涨红,捂住胸口慌慌张张逃走。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妈!!”林在歆望着背影哭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