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他有了希望。
聚精会神,盯好机动车出口。
七点钟过去。
八点钟过去。
九点钟过去……
他又慌了。
人呢?
上班上学的人走晚了,他既没看到两个宝宝出门上学,也没看到时婉和陆凛的车出来。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忽的,手机响铃加震动双重闹,犹如巨石砸向海面,激起漫天飞流。
他是那样的惊慌。
手心里都是汗。
一接通。
毛斌着急大叫:【陆哥!搞快!时婉的婚车从沈洐家出来了……】
【什么?你讲仔细一点……】
陆熹城跳进车里,手机丢一边,开上车狂飙。
眼泪不知不觉就模糊了视线。
时婉,恨他到何等的地步。
为躲他,违规用上心计。
她还无视他,随便他死活。
时婉昨晚乘坐沈洐的车出来,应该看得见他杵在风中,三月天温差大,夜里还是寒凉的,他做完手术没多久……
健康状况时婉都知道。
他孤零零,卑微如狗的等她。
而她……
苍天大地!
虐死他了。
陆熹城一脚油门踩到底,迈巴赫狂飙。
滴……
滴滴滴……
一路按住喇叭奔驰。
这个时间段早高峰已经结束,六环路上车辆并不挤,前方小车纷纷给他让道。
不要命的赶。
终于。
在二环路立交桥下追上了婚车的尾巴。
“时婉!”陆熹城把车窗玻璃全部降下来,头伸到窗外疯喊,“停下!”
此时,陆凛开着车。
时婉头披洁白的钻石小头纱,笑颜勾勒出甜蜜小梨涡,垂着长睫抚摸陆凛一早起来就给她戴上的婚戒。
忽闻车后方陆熹城叫魂。
时婉转过头看。
死前夫竟然追来了。
他讨厌。
但,并不惊讶。
陆熹城的脑子抽风了,近几年擅长走歪门邪道。
来就来吧。
谁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