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会删掉那个笑话大全的,但是再让我开最后一个玩笑吧。】
【什么东西会在一条小巷里打滚、身上还有洞?】
“蝙蝠侠的父母?”
【是保龄球。看吧,你比我地狱多了。】
“我要去找个教堂忏悔……对不起蝙蝠侠!!死系统你还我功德!!”
4。
她真的去了。
君子说到做到!
景春骅走进教堂,这里的彩绘玻璃残缺不全,石阶缝隙里长出顽强的杂草。
空旷的教堂里只点着几根蜡烛,光影在斑驳的墙壁上跳动。
神像前,一个穿着黑色神父长袍、背对着她的身影,正试图把一束蔫了吧唧的百合花插进缺了口的陶罐里。动作算不上虔诚,甚至有点粗暴。
景春骅放轻脚步走过去,在长椅第一排坐下,双手合十,酝酿忏悔的情绪。
“神父?(father)”她小声开口。
那身影顿了一下,把百合花胡乱塞进罐子,转过身。
烛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显得过分锐利的蓝色眼睛。
杰森·陶德。
他穿着神父黑袍,领口随意敞开,里面是件t恤。胸前本该挂着十字架的地方,空荡荡的。
简直是随遇到了极点,更别说他手里还沾着点泥巴和百合花瓣,此刻正抱着胳膊,用一种“你最好有事”的眼神看着她。
真的是杰森……!
也就是说,她刚才,叫了杰森,父亲。
【这就是报应,宿主。】
报应不报应的以后再说,关键是为啥他在教堂当神父啊!
她震惊的模样太明显了,杰森完全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这地方我暂管,”他说,“老神父住院了,肺不好。至于我为什么在这儿——”
“忏悔室隔音不错,适合补觉。”
……说自己是好心帮老神父有那么难吗?!
景春骅沉默。烛光在网格窗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所以你来干什么?”杰森问她。
“我来忏悔。”她最终结结巴巴地说。
“我没想到你还信这个,行啊。”杰森转身走到忏悔室旁,拉开木门,“你进去,然后我再给你念一段圣经或者别的。”
“也不能说相信吧?之前家里有人当过神父,嗯,所以想过来试试。”景春骅说着。
【不是,你真的打算对着杰森忏悔吗!?】
5。
景春骅走进了木门,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能不说原因吗?”她弱弱地提议。
“随便。”隔间那边,杰森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快速念道:“……求你以慈爱迎接我,使我活在你的面前。阿门。行了,你被赦免了,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口那袋垃圾扔了,谢了。”
景春骅捂着脸,这么随意真的没关系吗!
“等等,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她觉得如果自己这时候不问,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杰森安静下来,显然是在等她发问。
“那个,就是,嗯,你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