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你有没有听说过金城的事?”
玉城和金城是姐妹,同是皇后所出。
可是皇后打一开始就已经不认玉城这个女儿。
玉城想起来坊间的那些传言,点了点头道:“知道。”
他们说金城不顾公主体面,下嫁有妇之夫,抢了沈小姐裴国公府少夫人的位置。
沈清越点了点头道:“外界的流言蜚语没有说错。
甚至还有人说,金城公主的死与我有关,你可知道这些?”
玉城公主点了点头道:“知道,你说的这些我全都听说了。”
沈清越不由来了好奇心:“你纵然知道了这些,仍觉得我是可以信任的吗?”
“没错。”玉城公主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仍旧觉得你是可以信任的。”
沈清越不由来了好奇心:“为什么?
明明我做了这么多的事,你为什么还是愿意相信我呢?”
玉城公主想了想,说道:“我从来都没觉得用手段做事是错的,从来都没有这么觉得过。
而且金城是什么性格,我简直再清楚不过。
她这样的人根本不会为了别人而让步,做事只由自己的心意。
她的结局,我也一点不意外。
如果换做别人,恐怕只有被金城欺负死的份儿。
你能在她手下活过来反杀,只能说明皇婶你更有手腕,更有本事。
所以,我半点都不觉得你可怕。”
“还有,我与金城虽同样是皇后亲生,但皇后对我们两个人可是天差地别。
皇后从未承认过我是她的女儿,我也从来不把皇后当亲娘。
金城对我从来都没有对姐姐的尊重。所以她们对我来说,都不是我的亲人。”
所以她们要死要活要怎样,与她有何干系?
“而且我的皇后母亲一定更想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个位置,她不会将我放在眼里的,我又为何非要她放在眼里?”
沈清越一时间有些困惑,按道理来说,以皇后那个护短的态度,金城那样愚蠢,皇后都将金城视作亲女,又怎么会对自己另外一个女儿不闻不问?
似乎看出来了沈清越心底的疑问,玉城公主苦笑了一声,解答道:“你有所不知。
当初皇后刚刚入宫不久就怀了这一胎,当时的她极得恩宠。
所有人都说,我母亲凭借显赫的家世以及腹中的孩子,一定可以稳坐后位。
而且几乎确定,只要我是男孩,后位就是我母亲的。
可是他们想错了,我偏偏是个女孩。
当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对我不冷不热,没有半点喜欢。
后面更是将我随便丢给了宫里的嬷嬷抚养长大,她甚至从未看过我几回。”
提起这些的时候,玉城公主眼睛里面早已无了怨恨之色:“后面我长大了,与她也不甚亲近,我当时想着,我虽是女子,可是比起男子究竟差在了哪?
当时赌气,非要争什么储君之位。
可是与我那几个弟弟的较量几次,都是我赢了。
我以为母后就能看到我了,可没想到,她却进了我的宫里,狠狠地甩了我一耳光,让我退出。”
沈清越听她这么说,眼睛里划过了一丝不忍。
玉城公主叹气道:“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了。
因着这件事,彻底断了我和皇后的母女情分。
我和皇后之间,也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