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也微笑起来:“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所以,我接下来要常在父皇面前露脸,让父皇总能看到我、想到我?”
沈清越笑道:“没错,甚至不止如此。”
玉城公主又为难纠结起来,她说道:“可是我这样突兀地出现在父皇面前,父皇他难保不会多想。”
沈清越笑眯眯地说道:“公主殿下,如今你和谢家已经和解,太后也就放心了,她很关心你。”沈清越慢慢地说道。
玉城公主听出了沈清越的言外之意,她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因着萧序之身份摆在那里,众人对于这个端王都是敬畏更多。
按道理来说,他们这一对新婚夫妇,合该在成婚后的第二日一大早就进宫拜见。
可是萧序之却觉得不必在乎这么多虚礼,是以进宫拜见的事情才一拖再拖。
入宫的路上,萧序之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清越愣了一下,把事情在心里面搜肠刮肚想了一遍,没想起来自己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所以一脸笃定加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萧序之危险地眯起眼睛道:“真的没有?”
沈清越又想了一遍,更加冤枉了:“真的没有。”
萧序之哼笑了一声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昨日裴清会在你我成婚当日去拦婚车?这难道不是隐瞒吗?”
沈清越愣了愣:“这件事情你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为什么还要再说一遍呢?”
萧序之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一噎。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告诉我的?”
沈清越点了点头:“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闹的事,这件事情如果传不到你的耳朵里才奇怪吧。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和他有过多的纠葛,所以就没再提起了。
这也不算隐瞒吧?我以为你知道的。”
萧序之冷哼一声道:“你宽宏大量想这么放过他,我却不。
他做了这么多事情,肆意妄为到今日,我忍他也忍够了。”
沈清越心里一咯噔:“你不会想要直接杀了他吧?可千万别。”
萧序之听到沈清越这么维护那人,一边眉毛高高挑起道:“你居然还要替他说话?”
沈清越满头黑线:“他现在是睿王的人。
动他那不就是给睿王手里送把柄吗?
既然不能将对方一击毙命,那我们做再多也是多余。
倒不如想个法子、找个机会,慢慢收拾教训他们。”
沈清越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一派严肃的表情,看上去倒不像是在为裴清开脱。
萧序之哼了一声道:“我暂且不会杀他,但是也给了他一点好颜色看看。
欺负人欺负到我的头上,还想着全身而退?简直痴人说梦。”
听他这口气,沈清越就知道萧序之恐怕已经把对方教训了一顿了。
她眉头微微一挑道:“你做什么了?”
萧序之道:“我让人把腿给他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