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看来,既然沈清越和萧序之已经在一起了,且两人已经成婚,便不算外人。
当着沈清越的面,皇帝就开始抱怨:“这储君之位一日不定,朝中就一日比一日闹得欢。
大臣纷纷结党各自站队,整日争得跟个乌眼鸡似的,朕看了就心烦。
你说朕不管怎么说,也生了三个儿子,可这三个儿子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萧序之道:“儿子没有顶用的,不是还有女儿吗?”
皇帝听得一愣,他想到萧序之说的是谁,脸色不由一变道:“玉城是个女孩,怎么可以胜任储君之位?”
“皇兄你要的不是能治理家国的贤明君主吗?
又何必太过在乎男女之别?
我倒是觉得玉城是个不错的人选。”
皇帝听到萧序之这么说,一时沉默下来道:“可是女子执政,亘古未闻。
就算前朝有皇太女这个身份,玉城她真的担得起来吗?
更何况她已嫁了人,蹉跎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有昔日的才华吗?
玉城是朕现在唯一的女儿了,朕当然想要把最好的都给她,可这皇位在朕看来,可当真不是什么香饽饽。”
当皇帝劳心劳力,要应对的人和事那样多。
如今这好些年过去,玉城能不能担此大任还是两码事。
他十分无奈地笑:“你真是我的好弟弟,不推荐就罢了,一推荐就推荐了一个让朕十分为难的人。”
萧序之道:“玉城公主她或许不是男子,可有一点却比皇兄你那几个儿子都强。”
“什么?”皇帝问道。
“他从不站在高处看人。
皇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只有真正将百姓放在心里的,才是最适合百姓的君主。
若是选择一个眼睛里只有杀伐王权的帝王,那才是毁我大渊百年基业,皇兄心里应该清楚才对。”
“今日我所言,只不过给皇兄提一个意见,皇兄不管做什么我都没意见。”萧序之说道。
“你呀,倘若你有心思做这个皇帝,朕还会在这里百般纠结吗?”
对此萧序之十分不屑地说道:“光是听那一帮大臣在我面前吵吵嚷嚷,我就烦得很,这皇帝我做不了一点,皇兄还是给那些想做皇帝的人做吧。”
皇帝一脸黑线,十分无语地看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太监匆匆忙忙地走进来说道:“皇上,端王殿下、端王妃,睿王殿下求见。”
听到是睿王,沈清越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就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十分无关紧要的人。
萧序之亦是如此。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道:“皇兄,既然睿王殿下要见你,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皇叔,怎么侄儿一来你就要走呀?”睿王从外面大步走进来,先是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礼,继而转头看向萧序之道,“皇叔,侄儿多久没见皇叔了?还未来得及恭贺皇叔与皇婶的大婚呢。”
“不过皇叔你也真是的,毕竟是你强抢那裴大公子的妻子在前,如今那裴大公子心有不甘,不过在大婚之日质问了皇婶两句,皇叔你就打断了他一条腿,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