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屈的意志,出现在一个刚被三穴齐通,让人中出内射了个遍,满屁股满脸精液的妓女身上,简直是违和感十足,但却很有用。
“这母狗…怕不是疯了!”
“妈的!区区一个破妓女!卖逼的还敢这么嚣张!”
“贱婊子!肏死她!都肏死她啊啊啊!!!!”
“老子要给她屁眼儿干烂!”
“给这烂货奶子抓爆!”
“射得呛死她!兄弟们一块上!!!!”
在一片群情激奋之中,那些个兵卒和他们手里的刀再也没有了威慑力,台下的这些京城底层百姓,这些受到压迫,又压抑许久的民众们,瞬间被斐冰芸刺激到成了暴民,他们纷纷硬着鸡巴一哄而上,冲开了兵卒们,如同一群饿狼,再也没了秩序和文明,伸出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抓向了那里满脸兴奋的斐冰芸!!!!
地上躺着的三个乞丐都被乱脚踩死,兵卒们吼的声嘶力竭,手里的刀子乱砍,血肉横飞,但都阻挡不了,这些被斐冰芸轻易挑动起暴虐情绪的暴民们!
“唔!!咕!!!!!”
木架直接被拆烂,斐冰芸赤裸的娇躯就如此落到了无数人手里,几十根…几百根臭烘烘的鸡巴将她给包围,小穴被十几根争抢着,最后甚至两根粗硕的鸡巴同时抢肏进了她的肉穴之中!
菊穴也让肉根狠狠插了进去,奶子被一双双大手使劲搓揉,抓出道道红痕,但暴民们的手最多摸到那么一下就会被别的手给挤开,所以他们每有机会抓到斐冰芸的奶子,都要使上吃奶的力气,狠狠抓爆这柔软色情的肉乳,好生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卑贱妓女婊子!
嘴巴更是让无数根肉棒乱怼一通,斐冰芸混乱之中还有精力选了根最为急躁的,一口将其吞入,但其他人的鸡巴还在她脸前乱捅,娇嫩的脸蛋让一个个硬邦邦的龟头顶到凹陷进去,额头被抽打到留下道道精汁,甚至连鼻孔都不停被鸡巴捅插着,令斐冰芸秀气的瑶鼻都被玩儿成了母猪淫鼻,疯狂涌挤过来的根根肉棒们彻底填满了每一丝空间,连空气都挤不进来,让斐冰芸只觉得自己好似落入了个由鸡巴组成的狭窄洞穴,在其中艰难地蠕动着,脸不断被那些热烫坚硬的肉棒所挤肏!
一双双大手撕扯着自己的身子,细嫩的肌肤被残暴地掐弄捏揉,插进体内的肉根都是用着最大的力气肏干,如此恐怖的轮奸,寻常女人,哪怕是修士恐怕都顶不住,但身为仙子之躯的斐冰芸却如升入‘肉根仙境’般享受到忘却了自我的存在!
太棒了……太美妙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被男人们臭烘烘的肉根包围着……
哈啊啊啊??~!!都在争抢我的身子……都在用鸡巴狠狠地肏着我嗯啊啊啊啊??~!!!
侵犯我轮奸我肏干我奸淫我侮辱我凌虐我强暴我??!!!!!
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把所有的,肮脏的下贱的精液……都射给更贱更卑的骚逼啊啊啊啊啊??~~~!!!
肏死我吧??~!!!
我就是全天下最便宜的妓女……不!
不要钱??~~~我是把自己的骚逼免费送的贱货母狗啊啊啊啊啊??~!!!!!!
斐冰芸被淹没在肉棒的海洋之中,她的精神从未如此愉悦过,高潮的快感像是呼吸一般自然轻松,此刻,她成了最好的肉玩具,而那些肉棒,也成了她最好的自慰玩具!
这场闹剧,直到官府出兵杀了上百人才平息,督监使本以为在这次暴乱之中,斐冰芸都该被轮奸致死了,他都做好失职被斩的心理准备,但当从那些射光了精的男人尸体们中扒拉出来一具浑身染满黏糊糊精浆的细嫩娇躯时,督监使惊恐地觉,那都看不出五官,全是浓郁精液的脸竟然在痴笑着,而软乎乎的身子也在不停痉挛颤抖,完全让鸡巴肏到扩张开来的小穴和菊洞,噗呲噗呲不停地往外喷冒着精浆……
“……”
督监使沉默了许久,最后只出了声感叹
“果然是个天生贱妓的料啊……!”
之后,冷水被一桶桶运来,冲刷着台上的鲜血,也冲刷着从斐冰芸骚穴屁眼儿和嘴巴里喷出来的精液以及淫水。
台上只剩下她无力地瘫倒在地板上,浑身沾满污秽的身子自然也被冲洗了一通,只是兵卒们的动作很是粗鲁,让她像是一头牲畜般被草草用凉水冲刷了一遍。
褪去浑身那一层足够当衣服的精液,斐冰芸完美白嫩的玉体再次呈现在台上,她侧躺着,脸上一副被玩儿坏的崩坏表情,嘴角痴痴的笑着,往外流着口水,身上的肌肤嫩细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丝冷意,除了屁眼和小穴仍然红红肿肿的,并不断翕张着往外挤出精浆来,都完全看不出她是刚被那般恐怖的轮奸过………
之后,对于斐冰芸的‘惩罚事项’,督监使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复杂性,于是第二日,京城竟然成立了一个无比荒诞,却不得不成立的部门。
妓惩社。
由七皇子私下注资设立,拨用了一支三十人的精兵,对场地进行了翻新,而台上的架子被取消掉,换做了一根铁柱,拴着铁链在斐冰芸脖子上的个狗项圈,让斐冰芸手脚自由,却离不开这个台子。
价格仍旧是一文钱,台下排队的百姓们仍然是满满当当,只是现在多了很多应急预案,不怕在生上一次的暴乱。
一次可以上台十人左右,怎么分配玩法都是这十人自行决定,反正射出来一次,不管射在哪里,哪怕是斐冰芸身上,都算结束,必须下去,然后补充上来新的人,让台上始终保持着十个人在轮奸斐冰芸的规模。
后来,督监使觉得这样还是太慢,因为每次到了半夜,围着的人仍然有大半没有上去肏过斐冰芸,这距离整个京城的百姓都肏过斐冰芸一次的目标太远,所以台上容纳的人数又增加到了二十人,最后甚至到了三十人的规模。
斐冰芸每日过的生活,现在十分规律。
凌晨天边微亮,早已排好队的平民百姓们就会冲上来三十人,铜板随便仍在地上,就开始争抢着将鸡巴插进还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斐冰芸体内,让她三个穴洞都被鸡巴给堵上。
身子也被鸡巴蹭着,奶子屁股都让人胡乱摸弄,就这么一直到深夜打更的声音响起,兵卒才会驱散这些人,斐冰芸早已被轮奸到‘奄奄一息’,爽到昏迷过去,但马上就会被一盆冷水给浇醒,享受着几个苦工拿着马刷粗暴地刷着自己身上都凝聚了的精垢,又享受着他们用木勺狠狠插进自己小穴屁眼儿里,抠挖着里面那些浓郁的精浆,光是这个过程都得让斐冰芸再爽到高潮好几次。
如此被不当人般对待,要是正常女人早就疯了,斐冰芸却乐在其中。
她每日的饭菜,妓惩社都不用操心,灌到她嘴里的精液都给给她吃到饱饱的了………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过去了,当最后一片叶子从树枝上落下,当第一片雪花飘落到斐冰芸那圆润粉嫩的肉臀上融化成水之时,京城的所有男人,都早已肏过斐冰芸至少一次了。
整个京城里,每一个男人,哪怕是低贱的乞丐,都在斐冰芸体内中出内射过,她成了真正‘名扬京城’的淫妓,本来便宜的一文钱,聚少成多竟然也让那督监使赚了不少……
“呼…今年下雪真够早的啊。”
曾经在幻花楼墙头观乐的年轻修士走到已经冷清许多的台子前驻足,以前带他的老修士在去闯痴人山的途中殒命,现在换了个北方的修士与他同行。
“那就是你提过的……京城第一名妓?”
“哈…是啊。”
年轻修士点了点头,看着正在被十几个头一次来京城,蓬头垢面的流民轮奸着的斐冰芸,心中不禁有些感概这个妓女的生命力之顽强,如此竟然还没被玩儿死。
“嘶……那张脸总感觉很熟悉啊……”
北方修士眯起了眼,虽然这妓女被男人们包围着,但偶尔露出来如白雪般的细腻肌肤,和那时不时含着鸡巴的盛世美颜,都让他感觉到,这个妓女的姿色绝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