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漂亮,但有啥熟悉的,难不成她还去过北方当妓女?”
“嗯……不知道……”
北方修士使劲在脑中回忆着,伴随着台上一阵阵色情下流的肉体相撞的声响。
“我记得我们宗门秘庭之中有副画……画得是曾经帮过宗门的仙子图,和这张脸……好像有点像呢……”
“哈哈哈!”
年轻修士拍了拍北方修士的肩膀大笑道
“得了吧,那区区一个淫贱的妓女,怎么可能会是仙子!你看花了眼吧!走,带你去这京城专给咱们修道之人搞的地下青楼去~那边可都是合欢宗的女修,比这个千人肏万人捅的贱妓干净多了~”
年轻修士搭着北方修士的肩,就这么说笑着走远了。
而斐冰芸虽然被个流民抱着脑袋,狠狠用鸡巴肏着嫩嘴儿,但她也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年轻修士言语间对自己的鄙夷,让她爽到没忍住夹紧小穴,榨的一根鸡巴在自己肉宫里狠狠射了出来。
天冷了以后,来肏斐冰芸的人逐渐变少,台子也不需要这么多士兵来维护,惩妓社慢慢就开始缩减规模,最后只剩下两人,一个督监使,一个连站岗都不用,只是负责半夜用冷水清理遍斐冰芸身子的兵卒而已。
京城的夺嫡之战格外惨烈,众多皇子纷纷殒命,皇帝也莫名驾崩,而七皇子,声势浩荡,却是死得最惨……
新皇帝是谁,斐冰芸根本不在意,她这个由七皇子主导惩戒的罪妓,已经被皇室给忘记了,现在朝廷部门混乱,没人来管她。
还是后来这督监使为了表忠,递了个折上去,把斐冰芸和台子的位置挪到了京城大门前,并和一众被判了‘叛国谋反之罪’的罪臣们并列,以此来昭告天下,威慑每个进城之人。
哪怕是冬日冷雪皑皑,斐冰芸都不被允许穿一件衣服,她就一直光着身子,赤裸裸地用那始终装满热精的骚穴面对着正开的城门,让每一个进城的人,都第一眼就能看到她这副淫贱模样………
仍旧是一文钱,只是没了人监管,空荡荡的台上唯有斐冰芸一人,兵卒再无身影,人们想要上来肏玩她一番,给不给那羞辱的一文钱纯靠自觉了,甚至到后面,督监使都不管这里后,偶尔有人在斐冰芸骚穴里内射一后,扔到她肚皮上的一文钱,都会被那最没出息的乞丐给抢走……
她现在彻底成了个公众肉便器,城里的人谁要没有婆娘,谁要憋得慌了,随时都能过来,在这寒冬腊月,将自己梆硬的鸡巴插进斐冰芸温热黏湿的淫穴之中爽爽射那么一。
四季交替,如此淫贱日子,过了两轮秋冬。
“我可以走了吗。”
又是大雪纷飞,满身都是冻硬了的精浆,脸上却红扑扑的斐冰芸,面前站着个身披黑袍,嘴角有着恐怖疤痕的男人,没有感情地说着。
“哈啊??……”
斐冰芸张嘴,便是一口充满精液腥臭味道的热气呼出,扑到了那男人脸上,他泛着怪异蓝光的双眼,颤动了一瞬。
“你不等了?不等我被真的玩儿坏掉,然后夺走我的修为力量~?”
“不等了。”
秦枫冷冷地说道
“我失败了,低估了你。”
“再陪我玩玩嘛……你还挺好用的??~”
斐冰芸粉嫩的香舌从唇边挤出,舔了口嘴角的精液,骚浪的模样和淫媚的语气,恐怕多么无情的男人都会被她留住。
“告辞。”
但秦枫像是没有感情般,转身就走,却迈出不到三步,就忽然僵住了身子。
因为,一根冰晶利刃忽然凭空凝结出现,精准地抵在他的额头正中。
“我让你走了吗。”
冷漠的声音,带着一股致命的优雅,从秦枫身后飘来。
“我说,你很好用。”
一阵香风吹拂而过,雪白的美乳在夜色下都是那般亮眼,圆润的翘臀就这么自然地扭着,臀峰中流出来的一抹浓白,刺眼的很。
“再陪我玩儿几次,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没有情感的声调忽然弯转,赤身裸体的斐冰芸犹如清纯的少女般,背着双手转过身来,那一头黑长直的秀扬起优雅的裙摆。
她双眼带着一丝顽劣,而更多的却是不属于这张纯洁美颜的淫媚,就如此笑眯眯看着秦枫,刚才还沾着好几根冻硬了的阴毛的香唇,现在干干净净,莹润粉嫩,勾出一抹神秘而调皮的笑意。
“………”
秦枫看着面前反差十足,又变态至极的痴女仙子,缓缓咽了口唾沫,轻轻点了下头。
唰……
额头前的冰晶刀刃瞬间消散,死亡的阴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那就带我走吧~这次……嗯当我是病重的大小姐,你就多点伤痕将我托付给什么‘好’人家~”
说罢,斐冰芸飘到了秦枫的怀中,她卷缩在秦枫有力地臂膀之中,赤裸的双腿搭翘着,两只玉足惬意地晃荡,双臂遮掩住白嫩饱满的美乳,脸上带着满足之色闭上了眼,美丽的睫毛轻轻颤着,犹如沉寂的月亮一样动人心魄地睡去。
“………”
秦枫无奈地看了眼怀里的痴女仙子,微微咬牙,随后就这么抱着斐冰芸飞入了夜色之中。
而京城的所有人,一夜之间都忘却了段荒淫的日子……
也突然忘了那城门口的高台,是做什么用的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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