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就来到了地方观察情况。
他可是只要放假就去钓鱼的人,连探亲假都往河边跑,对钓鱼的热爱刻在骨子里。
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就更轻松了。
为什么这人钓了快两天还没钓到?
明显是个菜鸟。
菜得不能再菜的那种。
但现在,他看看黄小兰那双崇拜的眼睛,又看看桶里那几条鱼。
忽然觉得,这任务好像也没那么难。
甚至还有点……爽?
带薪钓鱼啊。
黄小兰一边听着罗永年滔滔不绝地讲钓鱼经,一边在心里默默感慨。
这人不用训练吗?
不用站岗吗?
怎么有一下午的时间在这儿教她钓鱼?
但她也没多想,反正有人教就行。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罗永年,忽然冒出一句:
“师傅,你这也不像是会钓鱼的人啊。”
罗永年一愣。
黄小兰继续说:“你看你,白白净净的,一副大学生的模样,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罗永年僵住了。
这说到他死穴了。
天生的娃娃脸,怎么晒都晒不黑。
当兵四年,天天在外面跑,风吹日晒雨淋,别人都黑成炭了,他还是白白嫩嫩的。
战友们天天拿这个笑话他,说他“细皮嫩肉的,不像当兵的”。
他有点急了:“我这是晒不黑!你看我当兵四年了,天天在外面跑,也没见黑!”
黄小兰“哇”了一声,眼睛里全是羡慕。
“羡慕啊!我还想问师傅怎么保养的呢!”
罗永年被噎了一下。
保养?
他一个糙老爷们,保养什么?
他赶紧转移话题,把鱼竿塞到黄小兰手里。
“来来来,说了这么多,你先试试!”
黄小兰接过鱼竿,按照罗永年教的方法——选位、挂饵、甩竿、盯着浮漂。
罗永年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点一句:
“别急,等浮漂完全沉下去。”
“对,就这样。”
“快了快了,注意看——”
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黄小兰手忙脚乱地一提竿,一条鲫鱼被甩出水面,扑腾扑腾地掉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