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扭曲得令人心惊,但在她此刻的认知里,这却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理由。
李墨看了她很久,久到白芷宣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久到她开始害怕。
然后,他走上前。
白芷宣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仰起脸,将那根滚烫巨物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动作带着惩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宣跪在地上,努力吞吐。
她能尝到腥膻味道,能感觉到它胀大几乎顶到喉咙深处。
羞耻感依旧,却混合着一种扭曲的释然——她在赎罪,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偿还欠下的血债。
李墨抽送数十下,忽然按住她的头,腰身一挺,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
灼热液体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是尿液。
浓烈、微咸、带着体温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嘴里、喉咙里。
白芷宣被呛得想咳嗽,却因嘴巴被堵住只能出闷哼。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强迫自己吞咽。
一口,又一口。
滚烫尿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带着屈辱的、滚烫的温度。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尿液糊了满脸。可她依旧仰着脸,张大嘴,努力吞咽。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洗刷,这是净化,这是我应得的。
李墨释放完,抽身而出。
白芷宣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里、下巴、胸前到处都是淡黄色液体,狼狈不堪。可她眼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赎罪后的释然。
她爬过来,抱住李墨的腿,脸贴在他腿间,声音嘶哑却清晰“主子……奴婢喝了……都喝了……这是奴婢该受的……谢主子赏……”
李墨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曾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鸳鸯双刃,如今却跪在他脚边,满脸尿渍,卑微如泥。
他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
“收拾干净,回去歇着。”他声音平淡,“明日开始,宝儿正式开蒙。你若有空,也跟着识几个字。”
白芷宣浑身一震,抬头看他,眼中瞬间迸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主子……您让奴婢识字?”
“不识字,怎么替我办事?”李墨转身,不再看她,“去吧。”
白芷宣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屈辱的泪,而是感激的、滚烫的泪。
她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地砖上,出“咚咚”的闷响。
“奴婢……谢主子恩典!”
说完,她爬起来,胡乱擦了擦脸,将地上的尿液清理干净,又给马桶换了新的香灰,这才躬身退出书房。
门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李墨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裹着雪沫吹进来,吹散了一室腥膻之气。
窗外,夜色深沉,雪落无声。
李墨望着漫天飞雪,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又一把刀,彻底磨利了。
而且这把刀,永远不会再背叛。
因为握刀的人,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一个希望。
【催眠累积次数3oo3oo】
【深度暗示可用1oo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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