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这算是happyending吗。
也许我们以后会吵架,会绝交。
事情怎么展很难说,目前故事暂时停在这里。
你问结束了吗?
那当然是————
没有!
————
“彩叶,彩叶,起床啦——我饿了!我要吃松饼,松饼——”
“哪有一大早就吃松饼的……你是仓鼠吗……而且现在才几点啊……拜托让我再睡一会儿……呼噜噜……”
“?”
看着翻个身又睡过去的彩叶,辉夜只能无奈地跺跺脚。毕竟,她是真的不会煎松饼。
“真是的,明明以前当高中生的时候跟人一样,通宵完灌两瓶能量水就能活蹦乱跳,现在倒学会睡懒觉了。”
“不过彩叶的睡颜……还挺少见的嘛。”
出于某种好奇,辉夜悄悄伸出了手指。
“我戳——”
指尖传来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手感好得让她舍不得停手。
“嘿嘿,手感真不错~”
“唔嗯……!呜……!”
“这叫人怎么睡啊!!!”
彩叶猛地从被窝里弹起来,刚要作——
“松饼~”
眼前,辉夜正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浑身仿佛散着“快给我做松饼”的闪光特效。
“……这、这是什么生物啊!太刺眼了!”
要冷静,自己已经是个靠谱的成年人了,怎么还能被辉夜牵着走呢?
对,就这样,吸气,然后大声的拒绝她,让辉夜见识下你酒寄彩叶的决心吧。
“你先等等,我马上给你做”
毫无悬念的败北,我们的酒寄彩叶女士过了十年还是被辉夜吃的死死的。
“yes~计划通!”
辉夜出了近乎野兽般吼叫的兴奋声音。
“唉……明明都八千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是受不了。”
“什么意思嘛!彩叶你是在嫌弃妾身老了吗?呜呜……啊啊啊,我是个八千岁的老太太还真是对不起哦!”
说真的,当八千代那副语气从眼前金辉夜的嘴里冒出来时,彩叶浑身顿时爬满一股恶寒。
“拜托别顶着辉夜的脸用八千代的口气说话,感觉像把咸肉馅塞进草莓巴菲里”
“彩叶!!!你这不还是拐着弯说我老吗?!哼,不理你了!”
辉夜气鼓鼓地撅起嘴,把头仰得老高。
“是是是,公主殿下您消消气,您忠实的下仆这就去给您做松饼。”
“哼,这还差不——等等,不对。”
辉夜突然琢磨起彩叶刚才的话。
“难道比起我,你更喜欢八千代吗?!啊啊啊,彩叶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哈?我哪里花心了啊!说到底这两个不都是你吗?!为什么连自己的醋都要吃啊!还有,快放手啦!!!”
彩叶完全无法理解辉夜这神奇的脑回路。怎么会有人和自己较劲到这种地步啊?
“不要!彩叶必须说清楚,到底更喜欢辉夜还是八千代!不说就不放手!”
“所以说这两个人都是你啊!为什么要和自己争风吃醋啦?!”
眼看辉夜像只树懒似的扒着自己不放,彩叶彻底没辙了。
“好啦好啦……更喜欢你,行了吧?”
“……好敷衍。”
彩叶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正默默冒出三根无形的青筋。
“——我认输我认输!最喜欢辉夜了!全世界第一喜欢!所以能放开我的腰了吗?真的要断了……”
彩叶拍着辉夜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辉夜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脸上绽开向日葵般耀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