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鞑聪名闻言心头一紧,以为妻子终于练瑜伽练得累倒了。
他眸光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急切,急匆匆推开瑜伽室的门,脚步稳健却带着关切的匆忙“沐珠!你怎么了?练太猛了?累坏了吧?”
他快步走近,弯腰将妻子扶起,那强壮的双臂温柔却有力地将她揽入怀中。
甄沐珠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潮红的脸庞埋入他的肩窝,呼吸仍带着细碎的喘息。
鞑聪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妻子湿透丝袜包裹的胸部——那饱满双峰在薄薄丝料下起伏不定,汗水浸润的纤维紧贴乳晕,乳尖挺立得清晰可见,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温暖的欲念与宠溺。
他完全没有留意妻子臀下那隐秘的白浊痕迹,只觉老婆今日格外诱人。
“没事吧,沐珠?看你出这么多汗,丝袜都湿透了。”鞑聪名低声关切道,声音低沉而温柔,一手托住她的腰肢,一手轻抚她的后背,将她抱起走向客厅沙,“来,休息会儿。练瑜伽也不能太拼了,你这年纪,可得注意身体。”
甄沐珠虚弱地靠在丈夫怀中,心跳如擂鼓般狂乱,生怕他察觉那从小穴流出的精液。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急促的掩饰“阿明……我、我没事……就是……练得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你、你别担心……”
鞑聪名将她轻轻放在沙上,替她调整姿势,让她半靠着软垫,自己坐在一旁,轻握她的手“累了就别逞强。下次我陪你练,给你计时。看你胸口起伏得这么厉害,汗水把丝袜都洇透了……真美。”他的眸光温柔地扫过妻子的胸部,带着丈夫的欣赏与满足,完全未曾深想。
就在这时,瑜伽室的门再度开启,鞑伟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
他衣衫略显凌乱,脸庞带着一丝贤者模式的平静,却在看到父亲时微微一怔,脚步自然地走向客厅。
鞑聪名转头望去,眸光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惊讶。
他明明记得瑜伽室里只有妻子一人,怎么儿子突然从里面出来了?
那房间就一扇门,他站在窗外看得清清楚楚啊。
他眉头微挑,声音带着长辈的随意却藏不住疑惑“阿伟?你怎么从瑜伽室里出来的?刚才我看你妈一个人在里面练瑜伽,你什么时候进去的?睡午觉了?”
鞑伟闻言脚步一顿,脸庞微微泛红,却迅稳住,声音平静而自然“爸,我……中午有点困,就去瑜伽室躺会儿。妈在练,我没打扰她,就安静睡了。”
甄沐珠闻言,心跳骤然加,她急忙从沙上坐起,声音急促而带着一丝慌乱的掩饰,生怕丈夫追问下去“对、对啊,阿明!阿伟他……他中午说困,我就让他在里面睡……我自己练瑜伽……没、没管他……怕打扰他休息……所以、所以就没说……你、你别多想……他睡得挺沉的……”
她的语飞快,字字如连珠般急切,脸庞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眸光闪烁着回避丈夫的目光。
鞑聪名听着妻子的解释,眸光在夫妻与儿子间游移片刻,虽仍觉得有些蹊跷,却见老婆急成这样,也不好深究,只是笑了笑,声音温和道“哦,这样啊。那下次睡瑜伽室,提前说一声,省得我担心。阿伟,你妈练得累了,你帮爸扶着她点。”
甄沐珠闻言暗松一口气,却又因这惊险的掩饰而心湖荡漾,那沙上的身躯微微颤栗,丝袜下的隐秘余韵仍未完全消散。
客厅的空气中,一缕奇异的家庭暧昧悄然萦绕,而鞑聪名,仍沉浸在那份无知的关切与满足。
客厅的空气仍残留着淡淡的汗香与体温余韵,沙上的甄沐珠半靠软垫,紧身连体丝袜湿透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脸庞潮红未退,呼吸细碎而急促。
鞑聪名坐在一旁,轻握妻子的手,眸光温柔却带着一丝关切。
鞑伟高大的身影站在客厅中央,听到父亲那句“阿伟,你帮爸扶着她点”,他的嘴角悄然勾起一个隐秘的坏笑——那笑意如夜色中的狐狸,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与兴奋。
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动爸爸,你无意中给了我最好的机会。
妈妈的小穴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这份隐秘的占有,我要继续……
他快步上前,强壮的双臂自然地揽住母亲的腰肢,将她从沙上扶起。
那动作看似孝顺,却在父亲视线不及的隐秘处,小手不老实起来——掌心复上母亲的丝袜臀部,指尖轻轻按压那湿润的裆部裂口,感受着残留精液的黏腻与蜜穴的轻微痉挛。
甄沐珠的身体微微一颤,眸光慌乱地瞥向儿子,却又迅低下头,脸庞的潮红加深。
鞑伟转头对父亲笑道,声音平稳而带着一丝体贴的急切“爸,我送妈去楼上卧室休息吧。她看起来挺累的,你在这儿坐会儿,喝口水歇歇。我扶她上去躺躺就好。”
鞑聪名点头,眸光中满是信任与放心“行,阿伟,你小心点扶着你妈。沐珠,好好休息,别逞强。爸在这儿等着,你们下来再说。”
鞑伟应了一声,揽着母亲的腰肢,半拖半扶地走向楼梯。
甄沐珠的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儿子怀中,每一步上楼,那小穴中残留的丰沛精液便因重力与动作的晃动而大滴大滴滑落,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洇开白浊的痕迹,滴落在木质楼梯与地板上,出细微却隐秘的“啪嗒”声。
那白色的液体黏稠而浓郁,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乳光。
楼下的鞑聪名目光追随妻儿上楼,不经意瞥见地板上几滴白色的“汗水”,他眉头微皱,心底涌起一丝疑惑沐珠出的汗怎么是白色的?
平时不都透明的吗?
可转念一想,或许是瑜伽练得太猛,混了什么……他摇了摇头,未曾深想,只觉老婆今日格外卖力,心底仍是那份温暖的宠溺。
楼上卧室,鞑伟将母亲拖入房中,反手锁上门。
那一刻,甄沐珠的内心如风暴般翻涌,却又带着闷骚的期待。
半个小时后,卧室门口响起敲门声,鞑聪名的声音低沉而关切传来“老婆,你休息得怎么样了?好点没?阿伟呢?”
房内,甄沐珠正跪在床上,红唇包裹着儿子那再度勃起的粗壮肉棒,舌头灵活地卷舔龟头,吮吸着残余与新渗的前液。
那“嗡嗡”的声音正是她喉间出的吞咽低鸣,如在品尝最美味的珍馐。
听到丈夫的声音,她身体一僵,却因嘴被完全占据而无法回应,只能出模糊的“呜呜”声。
鞑聪名在门外等了片刻,未闻清晰答复,心底的不安渐起。
他再次敲门,声音加重几分“沐珠?你怎么了?说话啊,是不是太累了?嗡嗡的,像在吃东西……不对劲啊,老婆,你开门让我看看?”
房内,甄沐珠努力想吐出肉棒回应,却被儿子按住头颅,更深地推进喉头。
她喉间吞咽的动作加剧,那“呜呜”的声音愈明显。
多次询问后,她终于勉强挣脱片刻,喘息着出一个声音“我……没事……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