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继续说“我在休息,不要打扰”,儿子却猛然挺腰,那粗壮茎身再度填满她的口腔,让她瞬间说不出话,只剩“呜呜”的吞咽声与细碎的呜咽。
那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失控的甜腻,在门外听来却模糊不清。
鞑聪名眉头紧锁,门被反锁,他试着转动把手,却进不去,只能焦急地在门口等着“沐珠,你到底怎么了?声音不对劲啊!开门让我进去看看!”
十分钟后,卧室门终于推开一道细缝,甄沐珠伸出潮红的脸庞,眸光迷离,唇瓣微肿晶莹。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颤抖却带着急促的掩饰“阿明……我好像有点头晕……要好好休息……你、你先去楼下吧……嗯……别担心……”
她的身体在门后不停抖动,丝袜包裹的丰盈乳房诡异地变形起伏,仿佛有无形的大手从身后挤压揉搓,那乳肉在薄料下被捏得变幻形状,乳尖挺立摩擦,带来阵阵隐秘的痉挛。
她偶尔说话时,还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娇哼“嗯……真的没事……”
鞑聪名眸光中满是好奇与担忧,直视着妻子的异常“沐珠,你这怎么抖成这样?胸……咳,你的身体在动啊,像有人在后面……你没事吧?让我进去看看!”
甄沐珠急忙摇头,声音断续而带着慌乱的隐瞒“不、不用……我好像烧了……怕、怕传染给你……阿明,你下去吧……我休息会儿就好……嗯啊……”
鞑聪名心底的不安加剧,他伸手欲强行推门“不行,老婆,你这不对劲!我进去看看,烧了就吃药……”
就在他准备用力之际,身后传来一道轻快的女声“姐夫,你在这儿干嘛呢?”
甄沐枸从楼梯口走来,瘦小的身影披着薄袍,脸庞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眸光扫过门缝中姐姐的潮红脸庞与隐秘抖动的身躯,心底了然,却表面无波。
鞑聪名转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急切“枸枸,你来得正好!你姐好像生病了,头晕烧,还不让我进去。声音不对劲,身体抖得厉害……这怎么办?要不你进去帮我看看?你是女人,方便点。”
甄沐枸嘴角的笑意加深,那坏笑如狐狸般狡黠,却声音甜腻而体贴“好啊,姐夫。你去楼下等着吧,我进去看看姐。等会儿下去找你,告诉你情况。”
鞑聪名点头,眸光中满是感激,却仍带着一丝疑惑“行,那麻烦你了,枸枸。沐珠这丫头,逞强惯了,你劝劝她。”
甄沐枸应了一声,看着姐夫下楼,才缓缓推开门缝,闪身进入卧室,反手锁门。
那一刻,房内的禁忌热浪如潮水般涌来,而楼下的鞑聪名,仍站在客厅,眉头微皱,心底的疑惑如隐雾般萦绕。
卧室的门在甄沐枸身后轻轻阖上,出低沉的咔嗒声,将外界的脚步声与疑惑彻底隔绝。
房间内的空气浓稠而炽热,混合着汗水、蜜液与精华的浓郁麝香,阳光从窗帘缝隙渗入,洒在凌乱的床铺上,映照出那对母子纠缠的狼藉身影。
甄沐珠跪坐在床上,紧身连体丝袜已被彻底浸透,裆部裂口处白浊精华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晶莹的痕迹;她的红唇微肿,眸光迷离,胸前的饱满双峰仍带着方才被揉搓的潮红余韵。
鞑伟高大的躯干跪在她身后,粗壮肉棒虽已软化,却仍带着满足的晶亮,脉动着隐秘的余热。
甄沐枸瘦小的身影倚在门边,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笑意。
那双明亮的眸子肆无忌惮地扫过姐姐与侄子的裸露躯体,停留在那交合处的狼藉痕迹上,笑意渐深,带着一丝嘲讽与贪婪的交织。
她轻笑出声,声音清脆却沙哑,带着活泼的挑衅“哎呀哎呀,姐姐,侄子,你们俩玩得可真爽啊。瑜伽练得满身大汗,房间里这味道……啧啧,都快把我熏晕了。还让我在门外给你们打掩护,姐夫差点就推门进来了,你们倒好,继续玩得这么投入。我呢?就只能在外面听着你们‘嗡嗡’的动静,干着急?”
甄沐珠闻言,脸庞的潮红瞬间加深,她勉强坐直身躯,丝袜下的丰盈女体微微颤栗,试图以姐姐的权威稳住局面“枸枸,你……你别乱说。我们这是……在治疗阿伟的病。你突然进来,姐夫在外面等着,你快出去,别闹。”
甄沐枸的坏笑更盛,她一步步走近床边,薄袍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与隐秘的吻痕。
她眸光直直落在侄子那雄伟却暂歇的肉棒上,喉间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治疗?姐姐,你这治疗法可真专业啊。满床的精液痕迹,嘴巴还肿着……我都听见了,你们玩得这么开心,还要我帮你们圆谎?我也要加入!阿伟这根大家伙,我早就想尝尝了,今天可不能让我空手而归。”
话音落下,她猛然扑向床铺,瘦小的身躯如灵猫般敏捷,直奔鞑伟而去,手掌已伸向那粗壮茎身。
甄沐珠见状,心头一紧,本已疲惫的身躯涌起一丝本能的占有欲。
她伸手试图拦住妹妹,声音带着长姐的威严,却因虚脱而略显无力“枸枸!你住手!我是姐姐,阿伟是我的……我的患者,你不能抢!把阿伟交出来,听姐姐的话!”
甄沐枸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眸光中闪过一丝怒意与不服。
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涨红,她冷笑一声,声音尖锐而带着气恼的嘲讽“交出来?姐姐,你个骚货!自己玩得这么嗨,射了多少次了?满身体液,还不给别人玩?凭什么你独占阿伟这根大肉棒?这些年我守寡憋着,你倒好,天天被侄子灌得满满的!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这不要脸的!”
她力气虽不如姐姐,却趁甄沐珠长时交合后的极度疲惫,猛然力,将姐姐推倒在床。
甄沐珠的身体软绵绵地仰躺下去,四肢无力地摊开,丝袜下的丰盈女体完全暴露,任由妹妹骑跨在上。
甄沐枸瘦小的臀部压住姐姐的腰肢,双手如雨点般落下,先是“啪”的一声抽在姐姐的饱满乳房上,那丰盈乳肉在丝袜下颤动变形,乳尖挺立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痛感与奇异的快意。
“叫你独占!叫你骚!”甄沐枸气恼地骂道,手掌不停,从正面抽打乳房,又猛地将姐姐翻转成俯姿,骑在背上,掌心狠狠落在圆润臀部。
那丝袜下的臀肉被抽得泛起红痕,颤巍巍地晃动,白浊精华从裂口处挤出更多。
她又将姐姐翻回正面,继续抽打乳房与臀部,反复几次,动作虽带着怒意,却奇异地透出姐妹间的亲密与和谐——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甄沐枸的低骂与甄沐珠的细碎喘息,那声音沙哑而带着疲惫的顺从。
甄沐珠本该以瑜伽锻造的身体素质轻松反制妹妹,可长时的剧烈交合已让她四肢酸软,蜜穴与喉间仍残留着吞咽的余韵。
她只能任由妹妹欺负,眸光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内心涌起细腻而复杂的波澜枸枸这丫头……气性真大,可这抽打的痛感,竟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意。
我们姐妹,一同沉沦在阿伟的欲望中,这份欺负,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她低吟出声,却无力反抗,只能喘息着承受那反复的抽打,乳房与臀部的红痕在丝袜下绽开,如禁忌的花朵。
卧室的氛围已然沉沦为一种炽热而压抑的混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蜜液与精华交织的浓郁气息,仿佛一层层层黏稠的网,将三人的身影牢牢缠绕。
甄沐枸瘦小的身躯骑跨在姐姐甄沐珠的腰间,那白皙而紧致的臀部死死压住姐姐的腹部,双手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次抽打都精准而狠厉地落在丝袜包裹的丰盈乳房或圆润臀部上,出清脆却带着肉体颤动的“啪啪”声响。
那红痕在薄薄丝料下迅绽开,层层叠加,如火烧般的灼热与肿胀,让姐姐的肌肤泛起一层妖娆的潮红。
甄沐枸的眸光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她俯下身躯,脸庞贴近姐姐那张因羞辱与愤怒而扭曲的精致脸颊,呼吸急促而带着一丝上瘾的颤栗。
看着姐姐无能狂怒的样子——眉梢紧蹙,眸中闪过熊熊怒火,却因极度疲惫而无力挣脱,只能出低沉的喘息与无力的低吼——这副模样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毁天灭地的兴奋,如烈药般迅上瘾。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掌控的极致快感,那种将平日里强势温柔的姐姐彻底压在身下、任由自己羞辱与惩罚的权力感,让她下体蜜穴悄然收缩,湿润的热流汩汩而出。
她的内心独白如狂涛般翻涌姐姐这贱样……瞪着我却动不了,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只能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