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裤的松紧带下面,露着一截内裤的边缘。
白色的。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我赶紧把视线挪开。
吃饭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揉了揉肩膀。
妈正给我碗里夹冬瓜,筷子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
“有点酸。”我耸了耸肩,做出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
“酸?是不是坐姿不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写作业的时候——”
“不是坐姿的问题。”我打断她,“就是这阵子学习压力大,一天到晚低着头看书,脖子肩膀累得不行。快期中了,老师天天加课。”
“快期中了?”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给我夹了块排骨,“那你更得好好吃饭,别亏了身体。”
我继续揉着肩膀,垂着脑袋,把疲惫感往脸上堆了堆。
果然,她叹了口气。
“吃完饭过来,妈给你揉揉。”
心脏“咚”地跳了一下。
“好。”
收拾完碗筷,妈在沙上坐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坐这儿,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电视里正放着个什么家庭调解类的节目,一对中年夫妻在主持人面前互相指责,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妈嘴里嘟囔了一句“又吵”,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调到一个播老歌的频道。
“来,肩膀放松。”
她的手放上来了。
隔着那层毛衣的布料,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腹按在我僵硬的肩膀肌肉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揉捏。
力道不算大,但很有节奏,像是和面一样,一压一松,一压一松。
“这儿硬得跟石头似的。”她用大拇指按住我斜方肌上一个死结,使劲儿往下一碾,“嘶——你这孩子,平时也不知道活动活动。”
“妈你轻点……疼。”
“疼才说明有问题。忍一忍。”
她继续揉,嘴里的唠叨也没停。
从学习姿势讲到每天要做眼保健操,又从眼保健操讲到她办公室那个同事小李最近脖子扭了去做推拿花了三百块,“我跟你说啊,那个推拿的手劲儿还没我大,三百块钱就揉了十分钟,简直抢钱……”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手在我肩上移动着,每按一下,她的上半身就会微微前倾——为了借力。
随着这个动作,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后脑勺,热乎乎的,带着一点饭后残留的排骨汤的味道。
然后是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什么香水——妈从来不用那玩意儿,除了爸回来的时候。
那是一股子混杂着炒菜的油烟味、洗衣液的皂香、还有某种更加隐秘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温热气息。
像是刚蒸熟的馒头掰开时冒出来的那股子热气,带着点微酸的汗意,却不难闻,反而让人想把鼻子凑上去狠狠吸一口。
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不安分了。
“这儿呢?疼不疼?”
她的手移到了我后颈,大拇指按在脊椎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根手指自然地搭在我肩膀前侧。
那四根手指的指尖,离我锁骨的位置只有两三厘米。
“有点……”
“忍着,这儿最容易僵,我给你多按一会儿。”
她加大了力道,身体随之靠得更近。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软绵绵的,沉甸甸的,从身后贴了上来。
不是紧贴,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轻蹭过的触感。
隔着她的毛衣和我的T恤,两层布料,但那种柔软的、带着重量感的触碰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是她的胸。
在她弯腰用力的时候,那两团挂在胸前的肉球随着重力前倾,刚好蹭在了我的后背上。
一下。
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