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那种触感就消失了。
但我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心跳快得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打鼓。
呼吸完全乱了。
“行了,差不多了。”
妈直起身来,甩了甩手腕,“感觉怎么样?”
“舒、舒服多了。”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跟铁棍一样,死死地顶着睡裤。我不敢站起来,只好侧着身子缩在沙上,用手肘挡着。
“谢谢妈。”
“谢什么,自己儿子还客气。”她笑了一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台,
“以后注意坐姿啊,别老低着头写字,颈椎弄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
“你小时候我天天给你揉肚子你还记得不?那时候你三天两头肚子疼,每次都是妈给你揉到半夜……”
她又开始絮叨了,从我小时候的肚子疼讲到幼儿园不爱吃饭,再讲到小学一年级因为尿裤子被同学笑话的糗事。
“妈!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赶紧打断她,脸上是真的红了——虽然红的原因跟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嘛,说说又不会怎样。”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才有的促狭笑意,“那么大了脸皮还这么薄。”
我没接话,抱着个抱枕低着头假装看手机,等裤裆里的动静稍微平息了一点,才借口去上厕所,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心跳还没平复。
但那种触感还留在后背上——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要命的触感。
那是她的奶子。
那两团在那个夜晚被爸像揉面团一样狠捏、被扇得通红、挂着口水丝的大奶子。
它们刚才就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坐到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鼓包,深吸了好几口气。
没碰。
不是不想,是想把这个感觉多留一会儿。
那天入睡之前,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反复回放着同一个画面——她弯腰的时候,那两团肉贴上来的那一下。
如果她再弯低一点。
如果我回过头去。
如果她没穿内衣。
如果……
隔壁传来妈的声音,是在打电话。
“……没什么事,就是浩浩说学习累,肩膀酸,我给他揉了揉。这孩子也不知道注意身体……你什么时候回来……嗯……知道了……”
是在跟爸打电话。
声音很平淡,是那种例行公事的语气。
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含着蜜的嗓子,也不是那种被操得翻白眼时变了调的尖叫。
就是一个普通的、唠唠叨叨的中年妇女。
在跟她那个常年不着家的男人报备今天的日常——
“你儿子说肩膀酸,我给他按了按。”
就这么简单。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给儿子“按了按”的那十几分钟里,那个儿子硬得差点把睡裤顶穿。
而且那个儿子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想着她刚才蹭过来的那一下。
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我咬着枕头角,射了。
是她说的那句话——
“以后肩颈酸的话可以叫我帮你揉。”
以后。
可以。
这两个字,在射精的余韵里慢慢酵,变成了一张长期有效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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