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的正面全露出来了。
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之间有大概一拳的间距。
胸口那里——仰躺之后,那两团乳房往两边摊开了。
睡裙的领口是方形的,不算低,但她没穿胸罩。
那两团肉在薄薄的棉纱底下松松垮垮地塌着,往两侧腋下方向软了下去。
左边那只的乳头在布料底下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因为仰躺的角度和布料的贴合,那个凸起的形状看得很清楚。
她呼吸很平稳。胸口随着吸气和呼气缓缓起伏。那两团软肉也跟着微微晃动。
她睡得很沉。
我在门口站了多久?
不知道。可能两分钟。可能更久。
她又动了一下——手往上抬了抬,搁在枕头旁边,手指松松地蜷着。
这个动作带动了她的肩膀,肩膀又带动了睡裙的领口——领口往旁边滑了一点,露出了右边的锁骨和肩膀上方一小段皮肤。
灯的光正好照在那片皮肤上。
白的。细的。肩头有一颗黑痣。
我退了一步。无声地。
转身,上了厕所,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
右手攥着被角。
裤裆里硬得疼。
但今晚我没有碰自己。
开学后第一天中午。
食堂里,林凯端着饭盘坐到对面。
“哟,活人了?一个寒假人都不见。干嘛呢?”
“在家待着。”
“待着?”他打量了我两眼,“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没睡好?”
“复习太晚了。”
“切——你什么时候这么用功了。”他扒了两口饭,又凑过来压低了嗓子,“我跟你说啊,我寒假现了个新网站——”
“不感兴趣。”
“嚯?”他筷子停了,“你小子转性了?以前不是你最——”
“吃你的饭吧。”
他嘴张了张,看了我一会儿,没再往下说。埋头吃饭了。
吃到一半他又冒了一句“你最近怎么变了啊?跟换了个人一样。”
我没接。
他说对了。
是换了个人。
但他不会知道是怎么换的。
开学之后又过了大概一个礼拜,我开始注意到妈的穿着在变。
不是巨大的变化。是那种很细微的、不仔细看现不了的变化。
高领毛衣——那种裹到下巴的、把整个脖子都焊死了的厚实高领——不怎么穿了。
开始换成普通的圆领卫衣,偶尔也穿套头毛衣。
领口不高,刚到锁骨下面那个位置。
棉裤还是棉裤,但换了一条——新买的,颜色浅了些,灰白色的,比之前那条稍微修身了一点点。
不是贴身的那种,但至少腿的轮廓能看出个大概了。
棉靴也换了一双。之前那双丑得要命的毛绒棉靴收起来了,换了一双灰色的家居拖鞋。脚踝重新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