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白齐给凤倾弦把了下脉,片刻,微笑颔首道:“你体内的毒已解,看来这解药当真有效。”
凤倾弦将袖子卷起,那黑色并蒂莲图案果然已完全消失不见了。
“太好了。”子青、子兰在一旁道。
“这次亏了那云公子。”莫婆婆道。
“姐姐,既然云公子帮你把毒给解了,此后他又要长住峻茂山了,你何时正式立他为妖后啊?”子兰嘻笑道。
白齐抚须笑道:“说来,上次成亲不过是演了出戏给云澈看,作不得数。如今你二人情投意合、真心相待,是该好好正式补办下婚礼,咱们峻茂山也许久没有热闹过了。”
“这个主意甚好,这次我定要好好闹下洞房。”子兰高兴的跳了起来。
“本月十六正是好日子,宜嫁娶,婆婆看,不如就定在这个月十六吧。”莫婆婆笑道。
凤倾弦微微一笑,道:“那便依婆婆所言吧。”
竹馆。
凤倾弦刚走到门外,便听到屋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她停住脚步,侧着身子从窗户悄悄往里望去,只见云澈正轻轻将用过的手帕藏到枕下,那一瞬间,她赫然看到了手帕上的血。
凤倾弦心中一惊,心道:爷爷不是说云澈已无大碍,为何竟会吐血呢。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药房。白齐正在捣腾他的药。
“爷爷。”
白齐转身一看,凤倾弦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你怎么了?发生何事了吗?”白齐伸手便要给她把脉,“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爷爷,您告诉我。”凤倾弦抓住白齐的衣袖道,“阿澈到底怎么了?他的毒爷爷不是帮他解了吗?”
白齐一怔,道:“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凤倾弦眼中微有泪光,道:“爷爷您实话告诉我,为何云澈会吐血?”
“你看见他吐血了?”白齐神色微变道。
凤倾弦急道:“爷爷,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您快告诉我。”
“云澈的毒,爷爷确实已经给他服下解药。”白齐神色微变道:“只是——”
凤倾弦心弦一紧,道:“只是什么?”
白齐沉默不语。
“爷爷!”凤倾弦急道,“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要瞒着我吗?”
“罢了。”白齐叹了口气道:“此事,你早晚也会知晓。今日我便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