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官玄黎只是重复着一句话“谢景淮没事”,每次都这样,她知道什么也探不出来也就没有问了。
沐南曲和沐北箫也一样,问他们在哪里?怎么都没有见过?他又重复的来一句“他们在将军府”。
虽然他们这几天玩的忘乎所以,但是她始终记得上官玄黎说的话,他要复活飞鸳!
那他这几天重心不应该是飞鸳复活的事情吗?怎么还陪着我吃吃喝喝,像个没事人一样,他到底想干什么?
过魂术
本来就像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这几天的时间相处下来,凤流苏竟然惊奇的发现,她看不透他。
他表现的很平静,让她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想干什么。
此刻,已经快到午时了,天也已经正式的入了冬季,有些寒冷,我披着上官玄黎送来的用狐狸毛做成的纯白色貂皮大衣,披在身上,十分暖和,看着面前即使在冬季也开的很灿烂的栀子花,和各种名贵叫不上来名字的花朵。娇艳欲滴,在寒冷的风中摇曳,美丽异常。
凤流苏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了栀子花的花瓣,淡淡的开口:“上官玄黎,你也陪我装疯卖傻了这么些天了,你究竟想干什么?不是说要复活飞鸳吗?怎么整天跟我厮混在一起?”
花园中没有一个下人,丫鬟,只有她和上官玄黎。这些天,每次都是这样,他们去哪里玩,哪里就要被清空。
所以,花园中有些寂静,她微微侧过头,看着上官玄黎。今天的他,还是穿着一身银白的衣服,挺拔的身姿,俊朗的容颜,嘴角正擒着一抹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把他那温润如玉的公子形象衬托的淋漓尽致,她有时候在想,上官玄黎是真的喜欢这样的穿着,还是想凭着这样的穿着,给别人这样一个错觉,觉的他很无害。
“你真的要知道吗?”上官玄黎的声音有些冷淡。有些淡淡的寒意。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知道,这才是上官玄黎真实的性情,冷淡疏离。
只有对她时才会稍稍缓和,因为她时亲眼见过他怎么对待府里的下人的,简直就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像是披着美丽皮囊的机器。
凤流苏冷静的看着上官玄黎,一字一句的说:“是的,即使我知道真相的残酷,我也要知道!我不愿意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沉寂在你编织的快乐中,连自己的死期都不知道!”
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情了,她也强迫着自己去适应,凤流苏发现她整个人都有些变了,没有以前那种没心没肺了。
是啊,就遇到了这种逆天存在的事情,要是还没心没肺的话,你就等着真的内心没肺吧!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眼神倔强,没有一点退缩,凤流苏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比喻,来形容她的状况。
她就是一头被圈养的猪,正在被主人努力的养肥,等待屠杀的那一天,让主人得到最大的利息。
上官玄黎看着她这样倔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的复活计划有两个,但我只能告诉你其中一个。”
突然,上官玄黎的神色变的严肃起来:“我会用过魂术把你和飞鸳的魂魄交换,到时候飞鸳就复活了。”
凤流苏惊讶的呆住了,喃喃道:“过魂术?”听名字她也知道,有什么作用。
抬头看着他,问:“那你怎么还不使用这个?你不是很想让你爱的人回来吗?”她略有些嘲讽的看着上官玄黎。
上官玄黎脸色凝重:“使用过魂术的条件非常的苛刻,需要在满月之夜。”
“哦——”凤流苏把尾音拖的很长,“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我这个朋友呢,所以良心发现,原来你是在等待时机啊!我在这里先祝你好运咯!”
凤流苏笑了笑,笑的无比嘲讽,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看在上官玄黎眼里,心中五味杂陈。
上官玄黎的嘴巴动了动,底气不足的说:“对不起——流苏,我必须这样做……”
“呵呵——”她继续冷笑。
上官玄黎想解释什么:“流苏,不要怪我,我……”
“住口!”她打断的上官玄黎的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凤流苏往后退了一步,拉出了与上官玄黎的距离,眼中冷意连连:“没错,你们的故事我很感动,我也很心疼你。但是!你要复活凤青鸾是你的事情!关我什么事?!难道我想成为凤青鸾的转世?这不是荣耀!而是催命符!就因为我是凤青鸾的转世?所以!你就要我死,让她活!凭什么!”
凤流苏大声的冲着上官玄黎呐喊,喊出了她这些天心中的委屈和害怕、彷徨和无助。
以逆天之术,复活一个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却要牺牲一个无辜的人,多么荒唐!又凭什么!
凤流苏又是何其无辜?!
她才十八岁,花一般的年纪,她有她爱的人,也有爱她的人,她为什么要这么早早死去,人都有恐惧,都害怕死亡,可是她为什么就要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去!她还没有伟大到牺牲自我,成全别人!
这些天凤流苏在心里反反复复的想了很多,是的,她不愿意,说她自私也好,冷血也罢。她就是这样,一个极其普通的人。
上官玄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歇斯底里,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又化为愧疚。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眼里的愧疚,知道她这有些无理取闹了,她是在倚丈着上官玄黎这些天对她的愧疚和温和无理取闹,本来他可以不用这样愧疚于她的,就像是地宫和将军府死去的那些人,他亲手杀气他们,却没有任何反应,更别说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