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可没有跟大姐撒谎,她不是去贪玩,而是真的要去修复鳖尾,所以理直气壮的。
也不怕大姐的探子来监视她。
凤流苏正在屋里面收拾东西,听谢景淮说这天木部落很是隐秘,千百年来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在那里。
所以路途遥远,她要多准备点东西。
衣服、药、纸巾、生活用品、还有那个,这个月她的姨妈好像还有几天就来了。
哦,对了,一定要多带点厚实的衣服还有手套,这冬天本来就寒冷,听谢景淮说,那天木部落更是冷的可以。
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她装了一大包,先暂时就装这么些东西吧,等她想出来了再装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好听的声音。
“小姐,奴婢进来了。”
凤流苏头都没回,“哦,进来吧!有什么事吗?”
凤流苏知道身后的是一个女孩,声音很好听,很碧摇一样,哎,都有些想碧摇了,要是碧摇现在在这里的话,我也不用这么纠结到底该带什么了。
“奴婢,是来侍候小姐喝药的。”
凤流苏手上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立马转过头去,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梳着两个麻花编,丫鬟模样,长的清新脱俗。
不过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个妹子,她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到了那丫鬟手上的一个托盘,托盘上,一个青花瓷一碗,碗里面黑乎乎的一碗药。
看的她心有余悸。
凤流苏看着那个丫鬟说:“你不会就是那个沐南曲派给我侍候我吃药的丫鬟吧?”
那个丫鬟浅笑:“是,奴婢正是。”
“小姐,这是大公子专门吩咐奴婢熬的,说每天在这个点给小姐端来,一定要看着小姐喝完。”
凤流苏咽了咽口水,看了看丫鬟,又看了看碗里的那碗黑乎乎的药,那天的苦感好像现在还留在她的嘴里,可是生生的把她哭了好几天。
现在看见这黑乎乎的药,心里就害怕。
看着明眸皓齿的丫鬟,浅笑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沐南曲专门留下来让她喝药的人,肯定不好对付。
“来,坐坐坐,别站着了,听辛苦的。”凤流苏干笑的对着丫鬟打招呼,突然觉得这么挺别扭的,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呢,就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丫鬟还是微微一笑:“回禀小姐,奴婢叫木子,是沐家的家生子。”
木子回答的很温柔,谦卑,又不失风度,浑身有一股子的傲气。
跟沐北箫挺像的。
“不用了,小姐,先喝药吧!”木子微笑着说。
“呵呵——”她脸上堆起的笑脸有一瞬间的龟裂。
凤流苏决定和木子套套关系。
“木子,这名字可真好听。”她拉着木子在床边坐下,“你是大公子身边的人吧?”
木子有些讶异,“小姐,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