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微笑着,想一个老狐狸似的,“因为你个沐北箫挺像的。哈哈——”
是啊,的确是挺像的,都是这么的不好对付。
木子居然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笑里带针的女子。
凤流苏睁大了眼睛,这木子不会是喜欢沐北箫吧。
重要东西
“我从小就跟在二公子身边侍候,木子这个名字也是二公子给我取的。”
凤流苏点点头,“难怪这么好听呢!”
心里面却在想,这沐北箫不是一个处女鬼吗?他有些严重的洁癖,而且讨厌女子,怎么对这个女子这么特别呢?
不过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小姐,您还是把药喝了吧,大公子说你病的很严重,必须喝药才好的快。”
凤流苏看着木子那双很真诚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虽然凤流苏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她知道她是必须喝这个药的。
只不过有拖延症,能拖则拖吧,再加上这药是真的很苦,苦的无法形容。
上次被沐南曲给骗了,她差点都被这样药苦哭了。
这几天凤流苏虽然能够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整个人也好多了,但是每到半夜三更我的胃寒之症就发作。
疼的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痛的连呼吸都无法,有好几次我差点以为我就这样痛死过去。
所以我必须喝药,和胃寒之症发作的那种痛苦来说,喝药就实在是不值一提了。
我伸出手,接过木子手中的药,一咬牙,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到一半,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把脑袋从药碗里面伸出来,痛苦的叫着,“啊!好苦啊——”
“来,小姐,先吃个蜜饯吧。”
然后木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蜜饯放到我的嘴巴里。
凤流苏那苦的差点麻木掉的舌头个整个嘴巴终于好些了。
但凤流苏知道蜜饯只是辅助作用,过一会儿,蜜饯的作用过去了,还是会很苦的。
于是,她又一狠心,端着药碗,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终于喝完了,她胡乱的把药碗往旁边一放,然后伸出舌头,一副便秘的表情。
“苦……”她都要哭了。
木子见她很爽快的喝完了药,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然后立马又往她的嘴巴里面递蜜饯,她这才好些。
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木子手里面的蜜饯,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
虽然舌头还是很麻木,但比之前要好多了,嘴巴里面还有一丝丝的甜味。
然后木子又从怀里掏出了手帕,轻柔的给她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