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感激的看着木子,眼泪汪汪的,木子看见了,忍不住笑出来了。
“木……木子,这下子你可以交差了吧?”她看着木子说,不过舌头被麻掉了,说起话来模糊不清,“木子……我刚刚喝药的姿势帅不帅?!”
凤流苏觉得她刚刚慷慨赴死的样子,帅呆了。
自己给自己点一万个赞!
木子看着她的样子有些迷茫,然后胡乱的点点头,表示对她的话认同。
“……”
凤流苏一看木子的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听清楚,悲催的白了一眼。
喝完沐南曲的药后,虽然嘴巴里面苦苦的,但是胃里面却暖暖的,十分舒服。
果然沐南曲的药就是有效果,沐南曲真是神医圣手啊!
喝完药之后,凤流苏的瞌睡来了,想睡一觉,于是木子就自觉的退出去了。
她正准备睡觉,张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哈——”
突然,看见前面柱子上,有一个人影。
“啊——!”
一声尖叫响破天际。
谢景淮掏了掏耳朵,“干嘛!大惊小怪!”
“我大惊小怪?!”她一看是谢景淮,走前去,毫不留情的戳他的肩膀,“你突然出现在一个即将要脱衣服睡觉的女孩子房间里面,还一声不吭的,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没礼貌的家伙!”
谢景淮看着她那么狂躁的像一个泼妇一样的她,笑出声来了,“你有看头吗?”然后上下扫描了她一下。
凤流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马护住胸,“啊!谢景淮,你这个……这个流氓!”
凤流苏喘着粗气,着实被气的不轻。
没见过这么个潜入闺阁女子中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盗花贼!
“你现在舌头麻利了?”
凤流苏看着谢景淮,什么意思?
然后看着谢景淮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
对哦,刚刚气急骂谢景淮的那一番话,确实听麻溜的,刚刚不是舌头被麻木的不行,说话都说不了吗?
可是刚刚气急之下居然说了那么多话,而且还那么麻利。
不过谢景淮是怎么知道她舌头被麻掉了?他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她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谢景淮。
谢景淮一身束身黑衣,把他的身形衬的修长,特别是那双大长腿。
绝色的脸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头长长的银发,妖娆至极。
此刻正是很慵懒的斜躺在这根柱子上,十分的慵懒,带着一丝魅惑。
凤流苏暗骂一句,妖孽!
“你怎么知道我舌头麻掉绛了……你刚刚偷看我喝药!”她像盯着贼似的盯着谢景淮。
“诶诶诶……”谢景淮打断我,“什么叫偷看!明明是明目张胆的看,是你自己没有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