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继续狡辩着:“我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孩子要矜持,不能这么‘开放’!”
纳尼?为了她好?凤流苏冷笑两声。
这么烂的理由,她三岁的时候就不玩了。
她大姐府里夜夜笙歌,见到美男就撩,不知道比她“开放”多少倍,也没见谢景淮说啊!
再说了,她这又不是撩沐南曲,他们是纯洁的友谊!朋友之间正常的来往!
“谢景淮,你脑袋里整天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过是回个信而已,就不矜持了?”
不得不说谢景淮的嘴巴可真毒舌,一个男人说一个女人不矜持,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封建落后的年代,人家姑娘早就羞愧的跳河自尽了好吗?
谢景淮就这么直接的说她,不怕她伤心啊?
不过还好谢景淮也不是第一次说她了,重点是我脸皮厚,思想开放,也就没什么了。
谢景淮见说不过她丢下了一句“伶牙俐齿”然后冷哼了一句,就不说话了。
哼!
凤流苏也学着谢景淮的语气,从鼻子里哼出,浓浓的鄙视意味。
不是吃醋是什么?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发这么大的脾气?
以往她和谢景淮呆在一起,要么是一言不发,要是是装死,更别说这么主动挑起战火了。
啧啧,死鸭子嘴硬!
不过姐自有办法……凤流苏微微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然后也不再想谢景淮的事情了,转过头把已经折叠好的信封递给木子,说:“木子,我知道你有办法把信送到沐南曲手中,你快去把信送出去吧。”
木子是沐府的人,而且是家生子,沐南曲特意把她就在这里,所以,木子肯定知道怎样联系沐南曲。
手上的信封半晌没有动,我疑惑的转过头看着木子,谁知木子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看着她在看她之后,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连忙点头。
“放心吧,小姐,一定完好无损的送到大公子手里。”
木子很乖巧的点点头,把信接过,放在衣袖中,然后一脸暧昧的看着我,眼中的戏虐很明显,让我不能忽视。
木子这样的眼神,她自然知道木子在想什么,她忍不住申辫:“我和沐南曲是纯洁的友谊,只是朋友之间的正常来往!”
我臭了
木子还是一脸暧昧的看着她,一脸认同的说:“小姐,木子知道!”
凤流苏看着木子脸上的暧昧不减,心中很无语,你确定是真的知道,不是敷衍我?
“小姐,我知道你和大公子之间的情谊,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现在没有奸情也被说成有奸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