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珩沉声说,“柳府还有个活口。”
宋清姝忙问,“还有活口?是谁?可看到凶手的样子?”
“柳老爷之女,柳烟雨。”萧煜珩又说,“当夜柳烟雨被困书房,凶手杀了柳府上下,没搜书房,这才留了个活口。”
“整个柳府就活了她一个,真可怜。”
萧煜珩附和点头,“确实可怜,被救后知道消息就晕了过去,现下由江玉楼照顾。”
“江玉楼?”宋清姝突然想起之前遇到江玉楼时他说有个心上人,“柳烟雨是江玉楼的心上人,怪不得以江玉楼的文采宁愿做账房先生也不愿去考功名。”
萧煜珩挑眉问他,“你见过江玉楼?”
“在神树前碰到了,就说了几句话,不过很奇怪。”宋清姝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两块锦帕平铺在桌子上。
“江玉楼说是去拜神树碰巧遇到我,之前捡了我的锦帕,趁着那会还给我,我把帕子交给清荷去洗干净,清荷说,锦帕不是我的。”
萧煜珩扫了一眼帕子,“你在悔婚前就喜欢在锦帕上绣上名字吗?”
“是啊。”宋清姝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被看穿
屋子里陷入寂静,宋清姝眼神微变,旋即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两块锦帕材料相同,绣工也相似,不过还是让清荷发现了帕子不同。”
萧煜珩却反问她,“恢复记忆为何不说?”
宋清姝手下动作一顿,她放下茶盏,声音平平,“说与不说还重要吗?”
“重要!”萧煜珩厉声道:“本王自小身中蛊毒,就连蛊医都没有解毒的法子,是你把蛊毒引到自己身上,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宋清姝弯唇,“不必担心,将我掳走的贼人原本想要控制我对付你,她在我身上同样下了蛊毒,蛊毒复发,阴差阳错跟体内原先的蛊毒冲撞,我就恢复了记忆。”
“两种蛊毒在我身体里互相纠葛克制,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
萧煜珩蹙眉,“短时内不会出问题,不代表以后不会,可有解蛊的法子?”
宋清姝眼眸深邃,“想要解蛊就必须是下蛊之人死了才行,掳走我的人即便是找到了,也找不到当年给你下蛊的人。”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蛊毒压制蛊毒,尚有一线生机。”
萧煜珩只感觉心里不是很舒服,“本王一定会帮你找到解蛊的方法。”
“王爷这是怕欠我人情?”宋清姝满不在乎地说,“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王爷只需记得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便好。”
沈临渊?
萧煜珩疑惑不解,“你与本王合作就是想要杀了沈临渊,以你的本事想要对付沈临渊绰绰有余,何必借助本王的手?”
她是可以对付沈临渊,可不知为何,重生后占卜过沈临渊的命数,每次都发生了变化,像是有人刻意在帮沈临渊逢凶化吉。
在没有找到那个人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是把她,把宋家陷入前世的绝境。
看着宋清姝不说话,萧煜珩说出了另一个让她震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