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珩眼眸微动,嘴角噙着笑意,“你倒是了解本王。”
宋清姝嘿嘿一笑,“王爷听了这么长时间迟迟不说话,我就知道王爷是有了法子,是要明日白天派人进水道取蝉引?”
“嗯,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萧煜珩有意不说下去,宋清姝也没有追问,老叟帮他们在地上铺了被褥,宋清姝靠在他的肩头,困意瞬间席卷而来,迷糊间她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宋清姝听到外面吵嚷声不断,她向来警惕,一听到动静就清醒了,想再入睡就难了。
此刻密室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宋清姝扯下被子,透过气窗往外看。
“是他治死了我爹!就是他!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忘记他的脸!”
“你胡说什么?不是我,我没做过!”
“怎么就不是你?是你开药给我爹,我爹喝了就吐血而死!”
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拉扯着另外一个人,被拉扯的人转身之际,宋清姝瞳孔震动。
蛊医?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宋清姝打开密室大门跑出去,用力地拉开两个人,“蛊医医术高明,即便是他治不好的人也不会胡乱开药,更不会做出治死人的事!”
男子怒目圆瞪,指着蛊医大骂,“就是他,他假借在金蝉镇治病胡乱开药,不止害死了我爹,他跑了之后,那服药还害死了其他人!”
宋清姝把蛊医护在身后,“摄政王莅临金蝉镇,孰是孰非自会有王爷做主,你放心,王爷会查明原委。”
“摄政王?”男人似信非信,“摄政王位高权重,怎么会来金蝉镇这种小地方,你跟他是一伙的,我不相信你!”
“放肆!”
阴沉的声音蓦地响起,声音里的压力让人不由得身子一颤。
男子缓缓转身,看见正走过来的高大身影心里咯噔一下,他穿着华贵,脚踩玉靴,腰间佩戴的玉佩价值连城。
“草,草民参见王爷。”
萧煜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蛊医身上,“怎么回事?”
“草民叫金明,是金蝉镇的人,两年前就是那位姑娘身后的人医死了我爹,要不是其他人吃的分量小,死的何止我爹一个!”
金明连连磕了几个响头,“王爷,草民绝无虚言,字字属实,王爷若是不信,可以找其他镇民来认人,他们见过这个人!”
萧煜珩沉声开口,“蛊医,说。”
蛊医嘴唇发抖,他收到书信说是让他前去云雾城,可没曾想船只停靠码头,他一觉睡醒就已经被人背到了金蝉镇
犹如梦魇一样的地方。
萧煜珩一眼就看穿了蛊医的异样,抬手挥了挥,“下去吧,本王会在金蝉镇逗留,你大可放心。”
金明感恩戴德地站起身,“多谢王爷,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