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从屏风后面走出一道身影,墨绿色的官靴走近,“水井里的白骨是死了的外室。”
宋清姝点头回应,“应该是的,府内妻房妾室都没能生下孩子,偏偏让外室生了两个女儿,五年前,从生子到卒亡,不过一日。”
“你怀疑是许府内的人做的?”萧煜珩落座在宋清姝的身侧,目光悄然落在她身上,发现她没有异样才放下心来。
宋清姝凝眉疑惑,“我借着治病试探过她们,只有张梅和沈妙之外,其他人反应平平,她们两个反而对宅院反应很大。”
西祠棺材
“我想,她们是被吓坏了。”宋清姝抿了抿唇,“以凶手杀人的手法,她们两个不像。”
这时,侍卫来禀告,说是躺在女尸旁的婴儿快要死了。
宋清姝急忙赶了过去,婴儿小小的脸苍白至极,她伸手摸了摸,小婴儿身子烫手,呼吸微弱得仿若下一刻就会断气。
“他得了风寒,起了热。”宋清姝皱着眉头,“孩子太小了,不能给他用药,去打水来。”
暖杏得了吩咐立刻去备水,宋清姝打湿锦帕,一遍遍地擦拭婴儿的身体,当她把婴儿侧过身子,想要擦拭他的耳后,却发现婴儿的耳朵后面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她用指尖搓了搓胎记,指尖上却残留黑色的灰尘。
宋清姝诧异抬头,“这不是红色胎记,是有人用烧红的银针扎这块胎记,才使得皮肤通红。”
萧煜珩缓步走了过去,低眸看了一眼,“只不过是胎记,用银针扎红肌肤是想隐藏胎记?”
宋清姝心思回转,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从随身携带的针包里取出银针,又在纸张上写下几味温和的药材,暖杏拿了药方去熬药,宋清姝旋即用银针扎在婴儿的穴位上。
不多时,暖杏端着一碗药进了房,宋清姝捏起婴儿的脸颊,把汤药一点点地灌了进去。
长夜难熬。
过了子时,昏睡的婴儿剧烈抽搐,嘴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浅褐色的药要随之从嘴角流出来。
宋清姝心中一喜,用帕子擦掉汤药,却在汤药的味道里闻到了另一味药。
她放在鼻下闻了闻,果然,里面掺杂了药方里没有的药材。
以暖杏的性格,她没有这个胆子往她的药方里加药,只有一个可能,是这个婴儿之前就被灌了药。
宋清姝捏起婴儿的脸,从舌下刮下汤药在汤匙上,将汤匙放在烛火上,汤药里的药材味挥发出来。
是静心草。
这种药材不会致命,但会让人长期昏睡,大人或许还能维持一段时日,但婴儿不行,若再晚两日,这个孩子必定会在睡梦中死去。
正当她在想是什么人把静心草混合在汤碗里时,门被人叩响。
是许府的老嬷嬷。
她趁着丫鬟出去,颤巍巍地走了进去,手上拄着个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