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前的天光,宋清姝没有丝毫睡意,脑海中全是老嬷嬷说的话,以及被害死的四名无辜百姓。
她不相信一个由老嬷嬷抚养长大的孩子能做到这个份上,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而那个人,就是江玉楼。
江玉楼仍旧不死心,他没有做到的,利用别人的手去做,为的就是想要知道那个阵法有没有用。
想到此处,宋清姝便换上轻便的衣服离开别院,一道身影随着她而离开。
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巷道,在一座荒废的戏院停下脚步。
正是西祠。
宋清姝抬眸看了一眼西祠已经倾斜破损的牌匾,抬脚走了进去。
西祠里阴风阵阵,宋清姝推开破损的大门,一眼便看见原本荒废的戏台被拆解后重建了个圆台,粗糙的台面上刻着复杂的咒语。
宋清姝绕着圆台转了个圈,在圆台四周摆放着七口棺材,如同众星拱月般,处处都散发着死气。
借着破损屋顶洒下的晨光,宋清姝看清棺材上刻着生辰八字。
跟衙门发现的四具女尸的生辰八字相同,她伸手推开棺盖,在里面发现棺材里发现了头发和衣物。
遇到袭击
四口棺材,四具女尸的衣物,还有三口棺材还是空着的,也就是说,凶手还要杀三个人才够。
宋清姝伸手进棺材内部,一股森然的杀意从背后席卷而来。
“小心!”
萧煜珩低沉的声音乍响,一抹玄色的身影在眨眼的功夫立在她身边,长臂一揽将她带入怀中,闪身避开。
只听‘嗖嗖’两声,数枚淬着黑色毒光的银针死死地钉在离她们不远的柱子上。
西祠门口,一道红影悄然出现。
一袭红色衣裙,身段妖娆,面覆黑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双眸,那眼眸中只有慢慢的杀意。
在她身后,数名黑衣人无声无息的西祠周围散开,封死了他们可以逃生的路。
“还真是命大,每次都让你们逃了,这一次,你们可逃不掉了。”红衣女子声音娇媚入骨,但一字一句都透着寒意。
“哼,藏头露尾的鼠辈。”萧煜珩把宋清姝护在身后,眸光冰冷,“本王倒想看看你是如何让本王走不掉的。”
“你这副样子,还真是令人讨厌。”红衣女子眼神一变,右手一抬,一道红绫从她袖口飞出,数名黑衣人随风而动。
刀光在西祠内闪烁。
萧煜珩一手护着宋清姝,一手抽出腰间软剑,剑风凌厉,剑剑挡下致命。
混乱中,红衣女子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绕到了萧煜珩的身侧,从袖口伸出的手戴着尖锐的利甲,直取萧煜珩心口。
“王爷!”宋清姝惊呼出声。
萧煜珩反应极快的侧身,可仍旧被那利爪抓伤胳膊,留下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