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肚子突然抽痛了两下。
她下意思的扶着肚子,对肚子里的孩子问道:“你也想让娘亲进去看看吗?”
这里是楚铭涛的书房,他不可能不知道有这种地方的存在,黄霏知道,楚铭涛有很多的事情瞒着她,她也愿意装做不知道的样子,两人平平静静的过下去。
“孩子,不然我们回去吧,若是让你爹知道我们来这种地方会不高兴的。”黄霏抚摸着肚子,柔声的询问着肚子里的孩子。
奇怪的是,这孩子像是能听懂似得,猛然踹了她一脚,黄霏痛呼一声,扶着铁门,差点没站稳脚跟,这是她怀孕以来,孩子踢她最狠的一次。
“你是在怪娘亲胆小吗?”
书房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从铁门后传来的几声尖叫,黄霏咬咬牙,下了决心,推开了铁门。
她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
数十条狼狗被绑在铁柱上,在它们的中间,是五六个被绑住手脚的人,他们血肉模糊,有些人甚至连肢体都是残缺的,他们的肢体在狼狗的嘴巴里,凄厉的惨叫声就是因为被狼狗撕咬时因为疼痛而喊出来的。
它们……它们竟然吃人?
黄霏胃里一阵翻涌,她盲目的奔跑出去,扶着墙根吐得昏天黑地,半晌才缓过神,重新进了书房,将一切回归成原来的样子。
她不敢回主院,自从看见了下午的那一幕,心底总觉得害怕,对楚铭涛的害怕。
楚铭涛听完后,神色阴沉,黄霏浑身一抖,难道……
“夫君我……”黄霏酸涩的开口,她不知道楚铭涛现在在想些什么,脊背处升出一股寒气。
“霏儿你害怕吗?”楚铭涛突然问。
“不怕。”黄霏坚定地摇头,她拉着楚铭涛的手,眸光诚恳:“刚开始见到的时候我很害怕,可是……可是那些人一定是做错了什么,你是我的驸马,是除了父皇母妃之外最爱我的人,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你做这些一定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黄霏虽然是女子可到底也是从血雨腥风的皇宫里走出来的,很快就将自己调整过来。
恨意加深
楚铭涛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将她眼底的情绪瞧的一清二楚,黄霏的神色中明显带着恐惧,因为他的原因,把恐惧掩饰起来,只为得到他的肯定。
“乖,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以后那种地方少去,别影响了宝宝。”
楚铭涛搂着她,柔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意。
“好,霏儿都听夫君的。”
黄霏乖巧地答应道,强迫自己忘记今天看到的场景,那些场面她都可以挺过来,她最怕的是楚铭涛离开她。
黄霏靠在楚铭涛怀中,闻着熟悉的味道,心里安心不已,这时候,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动了一下,黄霏脸上露出惊喜的笑意,轻轻扯着楚铭涛的衣袖。
“夫君,宝宝刚刚踢了我一下,你要不要摸摸?”
瞧着她圆鼓鼓的肚子,楚铭涛神色一闪,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
孩子可能知道这是他的父亲,又动了一下,楚铭涛一愣,一脸震惊地看着刚刚抚摸过的地方。
“夫君,宝宝知道是你,他一定是想你了。”
黄霏惊喜地说道,楚铭涛点点头打趣地说道:“你这小家伙,可要老老实实的,不许欺负你母亲。”
黄霏听言轻笑一声,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这一刻,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普普通通的母亲,像所有准孕妇一般,期待孩子的出生。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驿站中,夏藤潇缓缓转过身,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楚铭涛。
楚铭涛摆摆手,身边的暗卫瞬间消失,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夏藤潇和楚铭涛两人。
“看来皇上下的旨意也无用,不然五驸马也不会这般来去自如。”
夏藤潇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在清楚不过,楚铭涛并没有在意,毕竟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事情暴露之后也间接连累了他。
“殿下,这次事情确实是我的失误,我这次来是给您道歉的。”
楚铭涛双手抱拳低着头鞠了一躬,让人瞧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夏藤潇不屑地望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你的失误?你扶持这么一个废物,能成功到哪里去,怎么样?玩火自焚,还能全身而退吗?”
夏藤潇想到这里就来气,当初他做出这个决定前便没有同他一起商量,现在任务失败,如今拉着他一起下水,如果他不是夏国二皇子,皇上怕是早已下旨处决了他。
因为要顾忌两国之间的关系,所以皇上才没有动他,如今怕是在早已安排人在暗处守着,防着他的一举一动。
“有凤翔金店在,这条命算是保下了,倒是难为殿下了。”
“难为谈不上,我可是听说了,皇上封白商瑜为一品皇商,这是要顶替你凤翔金店的位置,如果你的凤翔金店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你觉得皇上会不会把你……”
夏藤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伸手在脖子上轻轻一划,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楚铭涛沉默不语,神色阴沉地望着他。
“殿下,我们可是合作关系,您的身份已经暴露,你觉得皇上不会对你有防备吗?”
夏藤潇面色渐渐平静,神色抑郁不明地看着他,眼底的杀意尽显。
“你我之间都是相互利用,这次我命大,下次可说不定,趁着还有机会,必须孤注一掷了。”
楚铭涛神色深沉地对上夏藤潇的目光,缓缓说道:“殿下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想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