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千金阁。”
谁都知道,千金阁是京城做大的金店,也是最亲民的,京城百姓举办嫁妆,去的最多的也是千金阁,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
“千金阁是其一,可还有一个凤翔金店,那可是当今五公主驸马手下的金店,丝毫不亚于千金阁,其中的原因你可知道呢?”
通过她的一番解释,白衣姑娘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没想到其中还有这层关系。
“千金阁老板还是个女子,怎么能下得去这种毒手,那孩子可是无辜的呀。”
白衣姑娘忍不住抱怨一句,为公主感到不值,同时也同情五公主。
“可不是嘛,为了生意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绿衣姑娘点点头,感慨一句,白衣姑娘牵起她的手,说道:“别在这买东西了,看着晦气,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直到两人走远,白商瑜才转过身,目光深沉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
“小姐……”
春儿担忧地喊道,刚刚一番话她全都听到了,怪不得千金阁和布庄没有生意,原来是有人传出了千金阁的坏话。
“我没事,做到问心无悔便好,不要因为别人的话影响你的心情。”
白商瑜不可能完全不介意,虽然不知道是谁传出的这件事,但她做好自己便好。
春儿点点头,跟在小姐身边向北苑走去。
看来手上的行动要尽快解决了,不能让凤翔金店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白商瑜这边事情还未解决,殊不知驿站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公主,二皇妃暴毙了……”
太医低着头跪在叶青桑面前,宫女和太医听到这句话纷纷跪在地上。
叶青桑脚步一晃,一脸不可置信。
半个时辰前,二皇妃虽然精神不怎么好,但还是有些意识的,她察觉到二皇妃气息有些稳,立刻唤来太医,没想到短短半个时辰,怎么就突然去世了?
叶青桑缓缓来到二皇妃床前,床上的女子被病痛折磨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因为突然离去,脸上的表情惊恐不已,看着极为吓人。
叶青桑心情越来越沉重,上前掀起锦被盖住她全身。
“去通知二皇子吧。”
跪在地上的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为首的宫女起身,把这个消息带给了二皇子。
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天会来的这么早,听说二皇妃是一位极为温柔的女子,这样离去总归有些遗憾。
“参见殿下。”
宫女和太医听到脚步声,纷纷跪在地上,叶青桑转过身,沉默地看向夏藤潇,对他微微施礼。
夏藤潇神色冷然地望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人,缓缓来到床边,沉默半刻,轻轻掀起锦被。
叶青桑看着二皇子的神色,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如今二皇妃离去,犹豫地开口道:“殿下,人已逝去,还请节哀。”
夏藤潇神色一沉,伸手盖住白蕊薇的尸体,眼底划过一丝暗流。
抵命
“死?蕊薇一直好好地怎么会突然死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蕊薇药动了手脚!”夏藤潇一把抓住叶青桑的衣领,双目刺红的厉声质问。
叶青桑一个柔弱女子,自然难抵成年男人用尽全身的力道,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身旁的婢女急的团团转,想要上去救她,却被侍卫拦住。
她知道夏藤潇和白蕊薇的关系很好,这个时候不能去刺激男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殿下,您先放下我,二皇子妃的死因我细细和你说。”
她被父王派到这里来解蛊毒已经是够憋屈了,平时不见这夏藤潇对白蕊薇多伤心,这会人死了,倒是摆出夫妻情深的谱来。
她这番话触动到夏藤潇,夏藤潇手上的力道一松,桎梏在叶青桑颈上的力道一松,她才得以喘息。
捂着脖子,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了点,才缓缓开口:“殿下,二皇子妃的蛊毒本公主已然控制住,只是二皇妃的病情迟迟不好,本公主也用了很多法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皇子妃的死亡和蛊毒无关。”
“至于让皇子妃迟迟难愈的原因,恐怕是因为毒,殿下身为夏国人,对毒道应该明了,只是这毒连殿下都看不出来,只能说明,这用毒之人的毒道在殿下之上。”或者,就是夏藤潇他自己下的毒。
脑海中一瞬间闪现出个想法,很快便被叶青桑否决掉,虽然夏藤潇这个人对白蕊薇的感情全部写在眼里,她自小阅人无数,不至于连这些都看不出来。
“毒?”夏藤潇忽而冷笑:“叶公主既然看出来是毒为何现在再说,公主莫不是在推卸责任?”
“你……”
叶青桑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她也就是昨天刚发现这个事,刚想做进一步的确定,哪成知白蕊薇突然死了,她还在怀疑是不是有人看出她的动作,怕暴露在杀人灭口的。
“怎么?公主说不出话来?”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本公主是说不出话来?本公主是懒得和你这种说不清道理的人说话!”叶青桑气的胸膛上下起伏,娇艳的小脸也因为气愤染上一层霞色。
她指着白蕊薇的遗体,怒道:“既然二皇子殿下不信任我,我也无话可说,对皇子妃的用药太医院里都有存档,殿下大可去查,看看本公主到底有没有动手脚!碧儿我们走!”
气死她了!夏藤潇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白蕊薇的死又不是她造成的!明明是她费心费力的照顾着,白蕊薇才能活这么久,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竟然还反过来咬她一口!她就是把这些天的心用来喂狗,狗都知道过来舔她!